年没做了!
奈何这具身体太过年轻,年轻到褚梵昼仅凭意志力都没法控制身体的本能,在做了一晚上和顾湘灵“运动”的梦后,褚梵昼就成了现在这样子了。
啧,抱不到老婆,他嘴角都快上火了。
褚梵昼不耐烦又憋屈的晾内裤,想想在家的时候,家务活都是两人一起做的,褚梵昼和顾湘灵都是领地意识极强、对隐私很看重的人,不习惯家里时常有外人出入,因此没请住家阿姨。
在两人最忙的那段时间,也仅仅只是请了家政上门,那也只是他们在家的时候上门打扫卫生。
褚梵昼习惯并享受和妻子一起做家务活,他们闲暇时经常一起在阳台晾衣服,一个夹、一个挂,跟个牛郎织女似的你耕田来我织布,简直不能更温馨。
那时候的他哪用自己晾内裤,都是顾湘灵给他晾的。
褚梵昼深吸一口气,心情很不好的翻开作业本,到底还是生疏了,做题没有以前顺了。
他本想着太麻烦就不做了,又想想顾湘灵好像经常转头问他问题来着,褚梵昼便听话又憋屈的跟个小媳妇儿似的做题了。
今早在饭桌上见到了这个世界的亲爹,褚淮章一向保养得当,就算年轻了十几岁,看着变化也不大,只是气势凌厉了些,也爱和儿子开玩笑了些。
“怎么有黑眼圈了,晚上没睡好?”褚淮章亲自给儿子剥了个鸡蛋。
“还好。”褚梵昼依旧惜字如金,多说多错不如少说。
好在他平时也这样,褚淮章并没有起疑,他笑着道,“你这个年纪要多吃多睡,不然长不高。作业是做不完的,不想做了就和老师说,一两次又没事。”
褚淮章和黄玥一向是很开明的家长,这从对褚梵昼的教育上就可见一斑。
有惊无险的和这“假爹”吃了饭后,褚梵昼就去上学了,他都好几年没骑自行车了,平时不是坐车上班就是开车送顾湘灵上班。
今天他没来迟,但事儿也不少,下午要体检,安排在下午的数学课就把上午的美术课给占了,全班又是一阵哀嚎说数学老师不做人。
昨天沈烛年就在忙体检单子的事儿,这本该是褚会长的活儿。
褚梵昼把房子的钥匙给了沈烛年,又和他说,“我爸的房子,有家政定时上门打扫卫生,该有的设施都有,你要住哪个房间都随你。”
“谢了。”沈烛年拍了拍他的肩膀,昨天他就趁着沈父不在家,把他的证件和户口本都拿了出来,高考报名要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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