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案’的早期阶段,凶手在选择目标时,很可能存在一个特定的筛选标准:
目标必须是拥有‘一儿一女’结构家庭的父母。
且这些父母需有‘重男轻女’的行为表现。”
“然而,这个特征在后续的案件中逐渐弱化、消失。”
秦明继续留言:
“根据时间线,从第三起案件开始。
受害者群体的构成变得更加随机。
年龄、家庭结构、社会背景不再有明显的集中性。
‘重男轻女的父母’这一类别,在受害者中的比例显著下降,直至完全消失。”
“根据这种变化,我们可以尝试推导凶手的部分心理轨迹。”
“凶手的扭曲心理,可能源于其原生家庭。
他很可能出生在一个‘重男轻女’的家庭中,有一个被偏爱的哥哥。
而他自己则是被忽视、甚至被虐待的一方。
这种童年经历导致了深刻的心理创伤和仇恨。
早期,他选择杀害具有同样行为模式的父母,是一种直接的报复和替代性发泄。
通过毁灭‘象征物’,来攻击自己心中那个施虐的父母形象。
并试图获得某种扭曲的‘公正’。”
“而随着作案次数的增加,凶手的心理可能发生了变化。
这种变化有两种可能的方向。”
“方向一:多次宣泄导致仇恨减弱。
通过多次杀戮,凶手内心的怨恨和愤怒得到了极大的宣泄。
因此,针对特定人群的杀意逐渐减弱。
后期,他可能更享受‘杀戮过程本身’、‘仪式创作本身’。
或者寻求更高层次的心理满足。
如操控、展示‘艺术’等等。
而不再执着于受害者的特定身份。
这可以解释为什么受害者特征,变得随机。”
“方向二:外部事件导致焦点转移。
也可能,在某个时间点之后,凶手生活中发生了重大变故——
比如,他所仇视的亲生父母意外死亡。
或者他自身的精神状态、认知模式发生了其他剧变。
这导致他那基于原生家庭的仇恨,失去了具体的‘锚点’。
从而转向了更广泛、更抽象的目标选择。
这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秦明的分析像一把解剖刀,试图剥离出嫌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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