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他并未放在心上,只以为是句玩笑话,可现在细细想来,当时陈衍说的话好像都有深意。
程咬金稍稍低头,已经明白了过来。
自己跟尉迟老黑打了姓崔的,到现在仍然没受到任何处罚,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。
因为他们这些人都清楚,李世民估计马上便要宣布对外动兵的消息了。
不开玩笑,大唐真不缺将领,所以他们想要过去,就得跟陈衍所说那样,戴罪立功。
然而到现在罪还没定下来怎么能行?
想清楚这一点,程咬金顿时不慌了,腰杆也挺直了。
“......”
“需要耕牛来耕地。”杜如晦补充了一句。
“不错!”陈衍微微颔首,“但诸位认真想想,我们左领军大将军、我们的卢国公做了什么?”
“家中的耕牛不是为情所困,悍然自杀,便是一时想不开,觉得活着没意思,自己上吊了。”
“一桩桩、一件件,可不是我信口开河,而是实实在在记录在官府案牍之上的!”
“我只想说,这何其嚣张,何其跋扈?”
“外面百姓想求一耕牛而不得,我们的左领军大将军竟然如此糟蹋耕牛,给出的理由更是可笑!”
陈衍捶着胸口,“陛下,臣每每想起,都觉得痛心疾首啊!”
程咬金实在蚌埠住了!
你他娘现在痛心疾首了?
吃得满嘴流油的时候,你怎么不痛心疾首?
李世民此时也回过味儿来了,似笑非笑地望向下面的陈衍,“如此说来,卢国公确实有些太不像话了,朕此前竟然毫不知情,幸得爱卿提醒啊。”
“不止!”陈衍认真道,“卢国公程咬金的罪行远不止如此!”
“前些时候,臣还在渭南县任县令,便听说了卢国公与吴国公尉迟恭行事粗鄙,竟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殴打朝廷命官!”
“陛下,这朝堂乃是众臣商议国家大事的重要场所,如此重要的地方,两位国公不顾陛下威严,无视百官尊容,蛮横至极,显得太极殿是什么......专门用来打架斗殴的场所一样。”
“此等罪行,陛下若不严惩,今后若有人学着二位国公,届时殿内乌烟瘴气,我等一众文臣,怕是要穿着锁子甲上朝才行了。”
李世民:“......”
他沉默良久,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你小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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