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雪满群峰,咱们是该缓缓而归,静候年节。”
他心知昨夜破庙中那位自称“中乙教余孽”的玄阐子,怕是要在北邙岭掀起不少风波。
虽说牵机门不过是个门字头法脉,但终究是领了道统符诏的“正经魔修“。
即便招惹了宗字头的真传,对方动手前也得找个像样的由头,勉强算是个安稳的容身之处。
杨峋像个在古玩摊捡了大漏的老藏家,笑吟吟地指向案几上三只长盒:
“我就说卢廷那条老狗死得好!他才咽气,卢暄那败家子就迫不及待变卖家当,倒让老夫淘到几件好东西。”
姜异移目过去,三只长盒质地不尽相同。
一者为墨玉,一者为红铜,一者为沉香木。
“三样法器?又让阿爷破费了。”
姜异心下明了,即便只是练气九品的最下法器,价值也近十几万符钱之巨。
其中护身、攻伐之用的最为昂贵,像牵机门的招牌“白骨法剑”一直热销,北邙岭稍有余财的魔修几乎人手一柄。
次之便是辅助修炼的灵资灵材,向来供不应求,各乡族法脉都喜好囤积。
“你先打开瞧瞧,若合心意就都留下。”
杨峋眼中满是期待,活似给孙儿备了年礼的长辈。
姜异也不推辞,没有矫情扭捏客套一番。
所谓人情根本,无非往来二字。
阿爷杨峋为他着想,自己也不会忘记恩德,拔擢《小煅元驭火诀》为报答。
这便是有来有往,始终亲厚。
一味客气反而显得生疏,容易使情分淡薄。
姜异依次揭开三只长盒,墨玉盒中盛着个乌沉沉的布袋,不知是何材质织就,表面流光转动,隐隐透出阴寒之气;
红铜盒内安放一面巴掌大的铜镜,背面阴刻诸多秘文;
沉香木盒里则盘着一条漆黑锁链,环环相扣如一条大蟒。
“这三件法器都是老夫从卢廷的私藏里挑出来的。”
杨峋得意地捻着胡须:
“他亲孙卢暄不识货,只把那些飞剑飞针当宝贝,却把这些真家伙当作次品。”
紧接着,他就如数家珍地介绍起来:
“这布袋名叫‘五阴袋’,能拘拿五鬼收入其中。平日可差遣它们搬运重物、挪移山石,对敌时也是一件妙用无穷的宝贝。
铜镜唤作‘血魄鉴’,以精血为引,能照见数十里内生灵踪迹,任他藏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