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。
“阿爷你中了隋流舒的术。他修丁火,必然掌握勾动人心,捉拿幽思的鬼蜮伎俩。”
姜异把杨峋方才的话复述一遍,直叫后者冷汗直冒,浑身发寒。
“隋老狗!他竟盯上老夫!莫不是想通过拿捏我来牵制阿异?!”
杨峋怒不可遏,秃眉拧成一团。
想起这些天跟隋流舒称兄道弟、推心置腹的模样,他气得暴跳如雷,恨不能提刀将那老狗剁成臊子。
“应当不是冲我来的。”
姜异眼底掠过一丝金芒,沉声道:
“我刚入监功院,隋流舒没必要平白打我的主意。他真正看上的,或许是阿爷你。”
杨峋怔住,有些不敢置信:
“老夫这把年纪,也从未得罪过隋老狗,他无缘无故……勾我作甚?”
姜异将先前察觉杨峋不对劲,伏请天书所得结果原样复述出来:
“我记得隋长老寿数本就不多了,这次天象动荡,修丁火的人受损最重,境界越高,折损越狠。
我亏空不少修为,阿爷你定然也受了影响吧?”
杨峋连连点头:
“那日我胸闷得厉害,七窍都像要冒烟,差点窒息而死。
若非及时跳进水缸,压住那股燥火,恐怕早被烧得不成人形了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隋长老损了本元,折了寿数,想服道参续命?”
姜异顺理成章得出结论。
“他要吃了老夫!”
杨峋反应过来,想到这些天隋流舒赏的全是巩固根基、增进修为的灵物,顿时毛骨悚然。
“是了!往年不少弟子拜入观缘峰,最后死得不明不白!隋老狗区区练气九重,也好意思学高修吞道参!”
这“道参”,本就是前古魔修吃血食的改良法子。
练气之境,越到后面修为增长越难,每一丝精进都需要耗费大量灵机浇灌,灵物滋养。
因而,不知哪位魔修从故纸堆里翻出此法,以修习同行法诀秘要的“下修”为补,取其体内本元炼成一气,增进功行,裨益生机。
本质上就是把“人”当成“参”,随后用采炼灵机的方式给吃干净。
道参之法广布流传,贻害无穷,却始终未曾引得道统上边的注意。
“阿异,你为我解了术,隋老狗可会觉察?”
杨峋忽然问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狠厉。
姜异那双内蕴丁火的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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