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七八日之久,便能得个结果。
“那……老夫姑且试试吧。”
杨峋撇撇嘴,还是满脸不情愿。
“阿爷,就当是为了我。”
姜异语气平淡,面无表情:
“我在监功院镇压火穴水洞,日日受丙火烧身、壬水砭体之苦,其中滋味,难以言表。
若没了隋流舒,观阳峰与观缘峰的死局就解了,兴许我就能松快几分。”
这话听得杨峋心猛地一揪,心疼不已。
“况且,若阿爷能反吞了隋流舒,为掌门除去心腹大患,观缘峰长老的位子,未必不能由阿爷来坐!”
姜异又添了一句话,听得杨峋面皮抖动,心潮澎湃难以遏制。
仿佛有一团火腾地烧起,直燎得他热血沸腾。
姜异语气并不高昂,却如击大鼓咚咚震响:
“纵观五域,上修无不视下修如猪狗、如药材、如器物,吃干抹净,用完便弃!
阿爷,难道只许他们来吃我等么?你何不放开手脚一尝这道参滋味,做个真魔修!”
杨峋只觉脸颊发烫、气血翻涌,猛地一拍桌子,喝道:
“听你的,阿异!不就是拿出当年绿林那套,把隋老狗当亲哥供着吗?我豁出去了!”
姜异微微颔首,这些手段不过细枝末节,真正能一锤定音的,乃是观阳峰的态度。
但他相信,在【上炎煅金之相】的灵氛下,当年刚突破练气十重便雷厉风行逼退隋流舒的柳焕,定然明白夜长梦多的道理,绝不会任由此事拖延下去。
至于隋流舒疑似有个拜入宗字头法脉的女儿?
姜异眼帘低垂,猛虎下山无沟壑,怂人面前全是坎。
他总不能畏首畏尾,任由着隋流舒把阿爷杨峋当道参一口吞下。
还是那句话,仙道帝君自己都敢对掏!
姜异继续坐了一会儿,确保杨峋听进去话,不会整出差错,这才起身步出宅子。
……
……
赤焰峰半山腰,着乌影法衣的姜异再走进大杂院,与这儿却显得格格不入。
“都让异哥儿别来相送了,非得跑这一趟!”
贺老浑早将行囊收拾妥当,来时打着空手,去时无非就多几条褡裢。
“贺哥不愿认我这朋友,可我却记着大家过去对我的好。”
姜异笑着走近,调侃似的说道。
许是这身贵气十足的乌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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