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纳“投名状”!
姜异瞬间洞悉此举深意。
若他不把隋流舒彻底吃干净,如何算是背上这笔血债,坐实“杀父仇人”的名头。
魔道高修就是心眼多!
他念头转动间,便开始表演。
先是呼吸微微粗重几分,眼神变得炙热,随即流露一丝挣扎,最后沉声道:
“恳请掌门将此物赐给阿爷!他年事已高,生机流逝大半,想要闯过练气七重的神关,千难万难。
比起弟子,他更需要这缕本命气炼制宝药!”
饶是柳焕自忖看尽世情,也不禁被这番话触动。
自古财帛迷人心。
对于修士而言,天底下没有什么比“修为”更重之物了!
似山底下多如牛毛的练气乡族,甚至流传着族老身死,后辈吞其命气增进修为的“习俗”!
姜异居然能将轻易突破七重的“丁火本命气”,让给未有亲缘血脉关系的杨峋,只为报答栽培恩德。
别说放在魔道法脉极为少见,便是重师徒传承、跟脚来历的仙道,都足以称一声“重情重义”了。
“你倒是‘真性真情’,颇有上古魔修的‘持定我执’之风。”
柳焕轻叹一声,忽而明白弟子周芙为何会为姜异惋惜。
这等修道之材若早早夭折,确实是一大憾事。
如果好生培养,未尝不会是牵机门未来之栋梁!
但此念只在柳焕心头一闪便被拂去,他为筑基入道,连祖业都能抛弃。
早已不将掌门之位、法脉根基视作头等大事。
姜异再如何出群拔萃,于柳焕来说都没甚么关系。
他微微颔首道:
“怜你一片孝心,本掌门准了。”
说罢,便把那缕九寸余长的灼灼火芒送入杨峋手上。
“你若渡得过这一劫,就在监功院安心修行。最多两三年,牵机门便难有安宁了,不对,该是整个北邙岭都要乱成一锅粥。”
柳焕心有所感,如此说道。
若非两座宗字头拿南北对峙当做棋局博弈,他何至于连祖辈基业都不要了,也要博一线筑基入道的机会!
念头变化间,照彻厅堂的那道玄光倏地展开,清浊变化的癸水真炁肆意横流,哗啦啦席卷开来,霎时漫盖观缘峰头。
姜异只觉得周身微寒,几个眨眼的功夫,跟着隋长老的那些“心腹旧部”统统血肉消融,化为一缕缕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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