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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书生们奔走相告:这哪是什么奇技淫巧?这是仙术!是大道!
“陛下?陛下!可是龙体不适?要不要传御医瞧瞧?”刘若愚试探着轻唤两声。
朱由校回过神来,收敛了面上的神色,摆摆手:“无妨,只是有些乏了。”
“皇爷万金之躯,岂可轻忽……”刘若愚絮絮叨叨。
朱由校没理他,转头看向殿中那帮还在神游天外的大臣们,清了清嗓子:
“诸位昨日都亲身历过了,铁路之利,无须朕再多言。然器物虽成,制度未立。如何管束、如何营运、如何推行,方是当务之急。”
他顿了顿:“今日就都议一议罢。”
众人精神一振,纷纷收敛心神,回到眼前的朝议上。
朱由校先看向今日的正主儿,铁路总局总办詹逸飞:“詹爱卿,朕昨日在车上说的铁路学堂一事,你心中可有章程?”
此事,朱由校确实上心。
如今的铁路可不是后世那个信息时代,车正、司炉、调度、养路、信号……每一个行当都得要人,要的是懂门道、能上手的人。
而大明眼下的新式教育才刚刚铺开,大多数百姓还在温饱线上挣命,哪来这许多现成的人才?
他想起后世建国初期,为了解决人才短缺问题,大办各种技术学校和夜校,硬是在短时间内培养出一大批技术骨干,这个法子,如今正用得着。
詹逸飞显然早有准备,上前一步,躬身道:
“回陛下,铁路学堂可仿国子监例,分设车正科、司炉科、调度科、养路科、信号科诸科,各科编纂专门教材,由格物院及铁路总局资深人等任教,专授铁路实务。”
“至于学员来源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可择自良家子弟、各地孤儿、退伍军士之聪慧者,以及完成小学学业之少年。如此,既可广储人才,又可济贫育才,一举两得。”
话音刚落,礼部尚书顾秉谦突然跨步出列。
“陛下!臣有本奏!”
听着詹逸飞的话,他心中警铃大作,学政乃礼部职权,自古以来,天下书院、县学、府学、国子监,无不归礼部统辖。
如今詹逸飞竟欲另立学院,岂非架空礼部?此风断不可长!
朱由校瞥了他一眼,心中了然。
顾秉谦此人,确是他当初亲手提拔的一把推广新学的刀。
这两年推行新学、兴办义塾,雷厉风行,功绩卓著,自己也屡次因新学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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