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而茂盛的树冠,一夜化为了金黄色,灿灿如火。
却没有任何一片落叶凋零。
大树下,身材高大,眉目狭长的老天师依旧靠坐在摇椅中,手中捧着天书玉简,在不知多少次阅读。
“师尊,”公输天元规规矩矩站定行礼,“我找不见师妹了。”
张衍一神色淡然,似对于关乎天师府荣辱的斗法并不挂心,笑道:
“你找她做什么?”
公输天元忧心忡忡:
“弟子又想法子,打探了神龙寺那边的情况,所谓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
我这个做师兄的,本该出力,可惜着实不擅斗法,历代斗法,对参与者携带的镇物法器数目,都有限制。
奈何我这一身宝贝镇物,愣是带不上去……便只能多多为师妹参谋了。”
他絮叨了一阵,才神秘兮兮道:
“弟子听闻,那天海小和尚已可踏入世间境,但刻意在压制,殊为歹毒,明显是故意在等着咱们啊。”
张衍一恨铁不成钢地道:
“教训伱多少次,大道从没有争的说法,唯有武者才喜欢争斗,我等求道之术士,想走得长远,切莫将心神放在他人身上,只顾自己,才是最有力的‘争’。”
他一抬手,在地上画出一长一短,且并不相交,而是平行的两条线,说道:
“佛道两家,便如这两条线,想要长,专注修行即可超越旁人。”
公输天元没吭声,悄悄伸出靴子,将长的那一截抹短了一段,嘀咕道:
“弟子觉得这样更有效。”
“……滚出去。”
张衍一没好气道。
“哦。”公输天元屁颠屁颠跑了。
等人走了,金黄色泽的庞大榕树冠摇曳,显出一个模糊的人脸来。
虚幻的声音回荡:
“莫要与小辈动气,等他年长些,自会明白这道理。”
“夫唯不争,故天下莫能与之争。”
张衍一忽然念出,与赵都安闲聊时记下的一句话。
感慨道:
“赵小子年纪更小,却已能说出这番话。可惜,他修行太短,且偏偏去走了那武道,反而耽搁了天赋。”
金黄色大榕树沙沙笑道:
“武者往前走,须不躲不避,与人争。
恰与道门清静不争相悖,你觉得,他是个争,还是不争的性子?
那赵都安既与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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