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孙宝琼的身子受了寒,再隔几日去。
万氏争不过儿子,便答应了。
这事万氏后头在沈老太太面前说,不过是做戏给孙宝琼看罢了,让她记着沈元瀚对她是好的,别做糊涂事,两人还能好好过日子。
季含漪其实没多少空闲理会这些琐事,她的事情又多起来,要陪着沈肆进宫赴宴,还要回娘家一趟,年后一过不久,就是沈长龄的婚事。
一桩桩忙下来,歇口气都难。
再有崔氏三天两头往她这里走,如今崔氏已经全放开了,说的全是沈长钦的不好,甚至还问起季含漪和离的事情。
季含漪看着崔氏如今消瘦下来的脸,比起她初见崔氏的确憔悴了好些。
其实听崔氏说起来,主要是那妾室作妖,挑拨离间,沈长钦不管后宅事情,那妾室一挑拨,不查便偏信,接着就指责。
沈长钦没空论对错也罢了,偏偏白氏也一味的指责崔氏管不下来后宅,让沈长钦的后宅不安宁,日积月累,崔氏心头的怨气自然就多。
说到底,季含漪明白崔氏的心情。
崔氏如今处境与她当初差不了多少。
其实她很难过,她很想劝崔氏和离了之,但她不能决定崔氏后半生的命运,毕竟崔氏还有孩子,与自己当初有些不一样。
自己当初什么都没有了,崔氏身后还有娘家,崔氏应该怎么做,应该崔氏自己做主。
本来沈长钦算不上不好,至少正派,只是沈长钦将朝堂事情看得太重,后宅从来不理,女子于他好似也无足轻重。
在初五的那日,季含漪与沈肆一起回去看了母亲。
母亲如今的气色很好,见着了季含漪也很是高兴,拉着季含漪说了许久的话。
母亲说这院子好是好,就是一个人住在这里总是会觉得寂寞,所以之前常回顾家去,如今她也不常回了,主要大舅母不知好歹。
季含漪看母亲总算也体谅了她些,也不总是给她写信说什么一家人的话,心里也十分欣慰。
顾氏握紧季含漪的手,叹息道:“如今我明白了,别人有别人的缘分,我如今只在乎你了。”
“你大舅母总说宛云在荣国公府过的好,可过得好那白二爷去看她不曾?”
“她自己却还要打肿脸充胖子,自己买的东西说是人家送的,你二舅母没拆穿她也是不想大过年的闹僵。”
“你瞧瞧,上赶着的婚事,哪有这么好?”
季含漪点头,没多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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