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客散了才去洞房,新娘子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了。”
季含漪又往容春手上塞了了个糖炒栗子:“专心剥你的,你快赶不上我吃了。”
容春吐了吐舌。
季含漪又道:“你可别将厨房那些丫头教坏了,这些话不该在外乱说,李漱玉不是个温和的主,叫她听见了,她计较起来罚也确实该罚,明白吗?”
这话季含漪叮嘱过好些次,季含漪管的严,厨房丫头也守规矩,但季含漪依旧时常提醒,就是怕万一哪天说漏了。
容春连连摇头。
季含漪又提笔慢悠悠的抄写经书。
季含漪抄写的是普门经,祈愿她肚子里的孩子平安顺遂的。
这是她第一次怀身孕,第一个孩子,从前与谢玉恒刚成婚的时候,其实她很期待她的孩子,后来她庆幸没有孩子。
如今她终于有了孩子,心里有一股奇异的感觉,她很期待他。
季含漪抄写的很慢,坐在罗汉榻上,肩膀上披着宝蓝色的外裳,长发低束在脑后,一根银簪固定着,在灯下映出缱倦的身形。
沈肆裹着冷气进来,怕自己身上的凉让季含漪抗拒,还在火炉上烤了烤才走到季含漪身边来。
季含漪搁下笔,又要起身,被沈肆按住了,弯腰将季含漪托在怀里,又坐在季含漪刚才坐的地方。
沈肆看向面前小炕桌上季含漪抄写的经书,字迹娟秀,写的很工整用心。
他低头看向怀里人问:“好些了么?”
季含漪知晓沈肆问的是什么,她觉得其实还是那般,特别是早上的时候,脑中晕乎乎的,到了下午的时候稍稍好了一些。
沈肆听罢季含漪说的,心疼的抱紧她,又道:“府里的人情往来往后交给四嫂做吧。”
“你现在身子不方便,也不用应酬这些。”
“厨房平日里还是你管着,有什么宴请就让方嬷嬷来,你觉得如何?”
季含漪本也是不看重什么管家权的人,但却是不想再交到白氏手上,她与白氏的这盘棋她是想停下的,但白氏显然还想下。
人情来往最是容易拉拢人,季含漪不想交到白氏手上。
她与沈肆说了后,沈肆低头看向季含漪低笑了声,指尖捏着季含漪的下巴,这么懒的人,为了防备着四嫂,也是不容易。
他便道:“管我私库的刘婆子倒是个能干的,也是自己人,便让她替你打理着厨房,人情这些让方嬷嬷帮你,你只最后过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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