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园子里散散心,上午便能好起来。
可是这两日早上起来,便止不住的干呕,见不得任何吃的东西,闻着那味道便觉得作呕。
早上沈肆托着季含漪,看着她撑在床沿边干呕,眉头皱紧。
屏风后传来府医的声音:“侯爷放心,夫人如今身孕是以气血养胎,充脉之气上逆,胃失和降所致,此症多见前三月,虽痛苦难忍,亦是稳固之象。”
沈肆看着季含漪这般难受,心中难忍,问道:“怎么缓解?”
府医为难的想了想:"可开缓解的方子,可也仅仅只能稍稍缓解,夫人还是要忍过这些时日,等三个月后,便可好受许多了。"
沈肆还是叫府医去煎药,端着茶盏让季含漪净了口,又让她靠着,又让方嬷嬷进来。
方嬷嬷毕竟怀过身孕,知晓这个时候女子吃些什么才能吃得下。
方嬷嬷的确也经历过这样的时候,只是没有季含漪看着这般厉害。
她道:“生姜能止呕,含着一会儿或许能好。”
又道:“还有老奴已经让厨房熬了陈皮粥,或许夫人能用得下。”
这时候天色已经微亮,沈肆身上还是穿着寝衣,再不走早朝便来不及了。
季含漪叫沈肆先放心去,她这会儿好多了。
沈肆紧抿着唇,吩咐方嬷嬷先好好照顾着,又与季含漪低声道:“我中午回来,你想吃什么?我给你带回来。”
季含漪摇头,她什么都吃不下,也不想吃,
但看沈肆担忧的眼神,还是说想吃红薯干。
沈肆微微放了心,这才起身。
方嬷嬷将熬好的陈皮粥给季含漪端过来,季含漪仅仅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。
那头沈老太太听说季含漪吃不下东西也是着急,上午也来了一趟,对面的两位堂嫂也来了,为的不是别的,就是跟着沈老太太一起劝着季含漪,即便吃不下也要再吃一些,即便不是为了自己,也要为着孩子吃。
季含漪被这么多人围着劝着,头昏脑胀的更是难受。
二堂嫂更是端着一碗甜酒荷包蛋来让季含漪吃:“我从前也是什么都吃不下,独独能吃这个,你尝尝,别瘦了身子。”
季含漪被七嘴八舌的劝着,浑身难受,后背都生了冷汗却推脱不得,只能接了过来。
那味道闻着便是浑身难受,季含漪强忍着又涌上来的那股恶心吃了一口,还没来得及咽下去便干呕出来,用帕子紧紧捂在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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