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屋,李漱玉刚才就让人去将叫的男医圣手隐蔽的请来了,骗沈长龄是寻常郎中,等看完了,李漱玉就着急的问:“他身子……”
那郎中便笑道:“夫人怎么会有这样的疑虑?那身子好着呢,那方面也没问题。”
“这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,自己都能……”
说到一半郎中顿住,这话还有什么好说的,既来看这个病症了,要么外头有人吃饱了,要么……
说郎中没说话,赶紧匆匆走了。
李漱玉只觉得当头一棒,还要强撑着让身边丫头去送人,又回头看向走出来的沈长龄。
沈长龄只觉得完了事,对李漱玉问道:“我夜里约了好友吃酒,我这会儿能走了?”
李漱玉脸色发白,沈长龄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,他再听话又怎么样,可他不碰她。
她伸手就过去拽着沈长龄的领子,吓得沈长龄一愣,低头看着李漱玉发红的眼睛,身子僵着,不明白这又是怎么了。
李漱玉恨声问:"你就这么讨厌我?"
沈长龄愣了下,看着李漱玉红着眼眶里那隐隐的亮色,一时哑口说不出话来。
半晌他又道:“我没讨厌你。”
沈长龄的确也不讨厌李漱玉,虽说是母亲硬要给他定的亲,但就如李漱玉说的,婚嫁她和自己都没能做主。
他们是被硬凑成一对的,说实话,李漱玉嫁给自己,她也委屈。
李漱玉听了沈长龄这话,眼眶更红了,沙哑的问:“你要是不讨厌我,为什么连碰都不肯碰我一下。”
沈长龄低头,没对上李漱玉的眼睛,许久也只能说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
每回都是这句对不起,李漱玉要被沈长龄逼疯了。
她咬牙切齿的开口:“我们不是说好了?你不喜欢我,我也不喜欢你,可你娶了我,我嫁给了你,我为你操持后院,你给我正妻的体面。”
“你好歹给我一个孩子行不行?”
沈长龄张张口,对着李漱玉的质问说不出话,又干涩道:“我说了我不会纳妾,我在外都听你的,可就这个我做不到。”
“再有,我上头还有我大哥,我子嗣有没有都不重要,母亲要是怪你,我也愿为你说话,实在不行,你就说我身体有亏,是我的毛病,怪也不会怪到你头上。"
沈长龄是真半点对李漱玉没有非分之想,自小就认识的姑娘,看她和看沈素仪没什么两样,要喜欢早喜欢她了。
特别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