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弟妹何必这般较真?我远房的亲戚难道还不够知根知底?”
“逢年过节的明烟还同她父亲一起来拜见,她母亲生她时去了,父亲一人拉扯她,我也是时不时的接济,这回也是她家遭了水祸,一个孤女,这才来投靠的。”
季含漪不想与白氏争论那姑娘的身世,白氏既然找了这姑娘来,说词定然是准备好的。
她轻轻微笑:“四嫂说的我自然相信,只是我夫君也说进他后院的姑娘必须要彻查底细。”
“我夫君这个位置上,身边的人知根知底才能放心,也请四嫂体谅。”
“再有,虽说也是四嫂亲戚,可四嫂总没有时时刻刻的看着,万一她在老家有什么事情连四嫂也不知晓呢?出了事,四嫂担责?”
季含漪将话说到这个份上,白氏干巴巴的张张嘴,脸上刚才那股殷切的笑意也没了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沈老太太对季含漪这话很是赞同,沈肆这些年官场上也是得罪了不少人的,呆在身边的人自然要紧,季含漪这么说起来反倒是提醒了她。
不得不说,季含漪身上那股娴静又万事周全细致的性子她很喜欢,不管什么事情都能够考虑的周详。
将来做沈家的当家主母定然是不会出错了,对季含漪也愈放心。
况且纳妾的事情季含漪表现的又这么大度,半点错挑不出来。
她欣慰的点头,又看了眼白氏:“其他的也别说了,阿肆在都察院,查一个姑娘的底细要不了多久,查查也好,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。”
“你就先带这姑娘回去,等着消息就是,要真是清白的,再领来就是。”
那明烟听到这里,心里头就是一阵慌,不由有些手足无措的转头往白氏身上看去。
她的身世根本禁不住查,也不是白氏什么远房亲戚,不过是荣国公府老太爷曾经养在外头外室的私生女,从未回过荣国公府去过,身份自然也上不得台面。
这些年她与母亲都见不得光似的没出现在人前,她也知晓自己的命运,大抵也是这样送给权贵做妾。
但左都御使大人她是听说过的,出身矜贵,但铁面无私,虽说没见过,但荣国公府的人都说他生的俊美,又身居高位,这在白明烟心里已经十分好了,总好过送给那些大腹便便满身油腻的人做妾。
只是沈家二夫人这般说,查出她见不得光的私生女的身份,查出她母亲当年是天香楼的花魁,怕是也难进沈家这样的门第,一时间慌乱无措,只能往白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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