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府里,我们也要万事低调些。”
这话让沈老太太心头一梗,她家老爷被迫回了老家,沈肆现在又外出查案,且军饷案子历来难查,她这些日日日诵佛念经的为沈肆祈福,就盼着沈肆平安回来。
沈肃又被贬官了,如今沈府里能够靠的上的男子也没有,是该如季含漪说的应该低调些。
她眼眶红了,与皇后道:“你父亲从前对皇上多好,手把手的教导,力排众议拥皇上为太子,你还救过皇上的命,你看看,这才过去多少年,皇上就是这么对沈家的。”
“这些年来,沈家忠心耿耿,阿肆更是帮皇上肃清官场,可皇上要是任凭太后这样为非作歹,便太叫人寒心。”
“含漪肚子里的可是我们沈家的血脉,要是出了什么事,伤了含漪的身子,谁来赔。”
沈老夫人这些话全是真心实意的话,她等亲孙子等了这么多年,要是真出了事,沈老太太都能晕厥了过去。
自己儿子又是个长情的,非季含漪不要,真要因为这事流了孩子,再伤了身子,沈肆也可能不碰别人,怎么不着急。
皇后听着母亲字字句句的话,不仅母亲心寒,她自己心里也是心寒的。
这些日发生的事情,让她对皇帝从前年少的情分都磨了去。
但这些话她不想说,只与母亲低声劝道:“如今含漪还好好的,也是她福厚,母亲也别多想。”
“这日子含漪就留在我这儿养着,等太医说胎像稳了再回去也不迟。”
“母亲也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沈老太太还想说话,这时候外头却传来通传的声音,皇帝来了。
皇上如今本就少来坤宁宫,这会儿过来皇后也是没想到,还没起身,就看到一抹玄色身影进来。
步履沉稳,带着帝王的威严与冷清。
皇上历来是不苟言笑的模样,即便年轻时与皇后最情深意重的那些年,脸上的神色也是克制的很好,这一点与沈肆很相似。
皇上时刻维持着自己帝王的威严,即便枕边人,他或许也没有完全信任过。
沈老太太眼睛还红着,见着皇上进来,连忙要站起来问候,皇上摆摆手,让不用这些虚礼。
皇帝亦穿着便衣,走过去后,目光看向床榻上穿着寝衣的季含漪,目光中露出几分关切来,又叹息:“沈夫人可无恙?”
季含漪撑着身坐直,轻声道:“臣妇一切都好,谢过陛下厚爱。”
皇帝抿了抿唇:“沈夫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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