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君,早就知道永清侯府做的那些事情,沈肆对付永清侯府也是他的授意,也是永清侯府罪有应得。
他其实已经警告过母后,往后安心在南苑颐养天年,不要再插手朝政,永清侯府的罪状桩桩件件都是实打实的,按律也该诛。
但显然母后并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,
之前只是用太后制衡一下沈家,现在沈肆是他要重用的人,他现在确实厌烦太后再作妖。
若是沈夫人真的出了事,阿肆回来,君臣之间便有了间隙,他也并不希望阿肆与他如此。
再头疼的揉了揉额头,皇帝放下手,再看向大长公主:“此事朕会给姑母一个交代的。”
说着让人现在就去将封宁郡主叫过来。
去叫人的时候,皇上多看了一眼身边太监,太监心领神会,跟着一起出去。
没一会儿封宁郡主白着脸被带了进来,眼里带着恐惧。
屋内皇后还有大长公主都看着她,上头还有皇上威严的目光,旁边更有李漱玉义愤填膺控诉的眼神。
她心里在颤抖,却咬死了不承认,只承认当时她的确是与李漱玉说了那番话,但是她也没有想到那栏杆被人动了手脚。
说着又哭着跪在殿下求皇上给她做主。
太后说了,去锯栏杆的那两个太监已经死了,只要她不承认,便找不到证据,沈家人也不能硬说是她做的。
皇帝冷眼看着封宁郡主,这事明眼人都知道是谁做的,沈家和大长公主也不是傻子,封宁不承认,不过害怕承认。
大长公主没想到封宁郡主小小年纪,已经是这般撒谎成性的人,对着封宁就冷笑一声:“哦?天下就有这么巧的事情,你让弗玉带着沈夫人去那处,偏偏只那处的围栏被人锯过,你竟然喊冤,你哪来的脸。”
大长公主即便面对皇上这些话也是敢说的,对封宁郡主也是毫不留情面,几句话下去,将封宁郡主说的脸色发白,身上瑟瑟发抖。
又听大长公主威严的声音:“你说这事与你没有关系,那你敢不敢发誓,若是这件事与你有关系,便让你浑身生脓疮,最后凄苦孤独的死。”
这话吓到了封宁郡主,这样的毒誓她也不敢发,更不敢反驳大长公主,跌坐在地上,哭着不知道如何反应。
大长公主明显是要咄咄逼人,逼着封宁郡主受不住承认,承认是太后做的。
殿内唯有封宁郡主哭泣声,一直没说话的皇帝这才对着封宁郡主开口:“这件事的确不可能是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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