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妇人之间的无理取闹的争斗。”
“现在阿肆还在边镇为朕查军饷案,他的妻子却在母后的千秋宴上出了事,明眼人都看出是母后做的,母后是要朕寒了百官的心,真的要朕废了太后是不是?!”
太后被皇上的话逼的一步步后退,她咬牙看向皇帝:“这江山都是我们母子的,就算杀一个人又怎么样?”
“哀家就是要他沈肆付出代价。”
“哀家就是要他沈肆断子绝孙。”
“哀家想要他的妻儿都死。”
“哀家更想让他妻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死,让沈肆尝尝丧子丧妻之痛。”
皇帝的眼神彻底冷下去。
负在身后的手掌一寸寸捏紧又松开。
他眼神威严的看着太后:“母后若是再去动沈夫人,母后往后连南苑都住不得,便去西宫住吧。”
太后眼神震惊的看着皇帝:“你是哀家的儿子,你竟然向着外人……”
皇帝紧紧皱着眉:“朕不仅是母后的儿子,朕还是皇帝!朕也是阿肆的姐夫。”
“朕更不是母后手中的傀儡。”
“这回朕为母后将事情遮掩下去,便都是封宁做的,母后也应该识大体。”
皇帝说罢再不看太后一眼,让身边的总管太监直接送太后出去。
太后踉跄走出去,明媚的光线撒下来,她觉得眼里的刺痛更甚,对沈肆的恨却依旧沸腾。
她恨的是她贵为太后,一个左都御史,就敢弹劾她的母家,就敢杀他程家的人。
可这回季含漪那贱人却仍旧没事。
身上恨的都发起抖来,只觉得眼前一黑,晕倒了下去。
殿内的皇帝听到太后晕倒,手上的笔也只是轻轻一顿,接着又淡淡让人去请太医。
这头季含漪这头很快就知道了封宁郡主被皇上惩治的消息,因为秦弗玉回来后便绘声绘色的讲述了一遍。
又道:“我没想到封宁居然是这样的人,亏的我还将她当做姐妹,结果她竟然这样害我,往后我是要与她绝交了,再也不与她来往。”
说实话,封宁郡主给秦弗玉埋坑的那些话,也就只能骗住秦弗玉了,因为秦弗玉心思简单又喜欢玩闹,轻易相信人,但凡换一个人,都是骗不住的。
封宁郡主明面上是太后的人,话里也提到了她,现在沈家和太后的关系,换个人都能想到不对,会谨慎一些。
不过这事季含漪自己也有错,当时也没想多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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