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想多少回了?你每回哭他都默默守着。”
秦弗玉忽然说不出话来了。
封宁郡主被当众打板子的这件事,很快就在宫里传开了。
五十个板子,对于女子来说已经是十分严厉的惩治,听说被抬回去的时候,封宁郡主连喊叫的声音也没有了。
下午沈老夫人过来看季含漪的时候,听皇后说了这事,才算有稍稍的解气。
只是季含漪这头的情况却并不算好。
本来已经影响了胎气,又染了风寒,浑身出汗,太医中午来把脉的时候说胎像不稳,隐隐还有小产的迹象。
昨日显然是没有今日这般难受的,沈老太太担忧的不行,叫了好几个太医过来,让季含漪好好休息别想太多,孩子一定会没事的。
季含漪昏昏沉沉的,想着沈肆的信也该送回来了,又问:“有夫君的信么?”
沈老太太这才想了起来,将手里的信放到季含漪手上:“中午来了。”
季含漪咳了几声,也没听沈老太太和皇后的劝,依旧坐起来要看信。
心里头还是有些难受委屈,太后这般对付她,皇帝包容纵容太后,她其实很想沈肆在身边,与她发发牢骚,心里就好受些了,但沈肆没在,唯有看他给的信,从中找到她希望的慰藉。
在看到沈肆在信上说他会尽快处理好边镇的事情回来时,季含漪心里好受多了,又才躺下去沉沉睡了一觉。
她这几日都在宫内养病,养了三四日,胎像稳了,风寒也好多了,除了偶尔有一两声咳嗽外,其实也无伤大雅。
季含漪想要回去了。
其实在这里皇后对她也很好,倒是终归不是她熟悉的地方,呆着总有一股陌生。
再有这几日太子妃日日过来,看她的眼神里总是让季含漪觉得有些敌意,仿佛她占了这个地方。
季含漪想了想为什么,终于也想明白为什么了。
因为皇后娘娘总会抱着小皇孙来她身边一起说话,皇后属于外冷内热的,看着很高贵且严肃,但真说起家里长短来,也能说许多。
说话的时候难免有时候会说很长时间,小皇孙也奇怪的很,格外喜欢她,一个劲的呀呀说香,朝着她伸小胖手。
季含漪也不敢抱,怕给小皇孙过了病气,奈何小皇孙总跃跃欲试要去她怀里,旁边的太子妃脸上每每就总会变色。
季含漪也不想讨人嫌,再有太子妃的心情她理解,小皇孙对太子妃是不亲的,有时候太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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