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从周元吉另一个住处的书房内找到的,是他这些年在朝中的打点。”
沈肆一一翻看,越看脸色越是阴沉,沉眸中眼底暗了暗,心里已经明白此事没这么简单。
周睿又小声道:“那赵虎交代了,说每每朝廷有人要去查的时候,都会有京城送去的信过去敲打,这也是为什么明明平府镇只要细查就能查出的纰漏,这些年却一直安然无事。”
“还有这里军营里有官职的,几乎都是周元吉提拔起来的所以官员来查,表面上看基本也查不出什么大问题,就心安理得回京复命。”
沈肆问:“赵虎的证词画押了没有。”
周睿赶紧点头。
沈肆又问:“那老头呢?”
周睿道:“那老头倒是嘴硬的很,不过他孙子是周元吉手下的师爷,给周元吉做账的。”
沈肆指点敲了敲桌面:“你带上几人去将他抓来,就说他祖父供出他做了假账。”
周睿赶紧去着手让手下去做。
周睿走后,一名侍卫轻声走到沈肆身边来:“去送信的小旗已经一夜没有回了。”
沈肆明白,他已经打草惊蛇了,周元吉不可能什么都不做。
这里是周元吉的地盘,而他只有五百人。
周元吉自来了这里,将他老家村子里的人基本都叫来了这里,将周家人都带来这里经营,这些年下来,平府镇几乎如铜墙铁壁。
沈肆靠着椅背,半晌没说话,只是让手下先退下去。
送不出信倒是没有什么要紧,他来之前已经设想过这种可能,路上也有安排。
只是担心的是,季含漪收不到他的信会担心。
他低头摩挲了几下腰上的荷包,修长指尖停顿了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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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头季含漪这里已经快半个月没有收到沈肆的信了,渐渐有些心慌。
核对这季商铺的账目时,连墨汁落下去了都不曾察觉,还是容春轻声提醒。
季含漪知晓现在自己什么都看不进去,不由放下笔,手指放心心口上,莫名的有点慌。
她与容春道:“我想去法华寺为夫君祈福。”
容春小声劝着:“夫人现在身子重了,法华寺人多,万一碰着了怎么办?侯爷也不在,夫人在府里也稳妥些。”
“侯爷没来信,万一是侯爷查案太忙呢。”
季含漪低头撑着额头,如今已经十月,外头光线并不明亮,光线透过贝壳窗落在季含漪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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