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渊被楚天青最后这句话给说懵了,端着玉杯的手停在半空,眉头紧锁,似乎在认真琢磨这古怪的词儿。
“蛋疼?”
他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满是困惑
“朕......不疼!就是有点儿......涨得慌。”
这辩解一出口,旁边一个年纪最轻,看起来不过二八芳华的宫嫔实在没憋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又立刻惊觉失态,慌忙用广袖死死捂住嘴,连肩膀都跟着颤抖起来。
其他几人也是面红如血,头几乎要埋到胸口里去。
李世民站在一旁,眼角狠狠抽动了两下,额角青筋似乎都跳了跳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那股想把楚天青直接拎出去的冲动,上前半步,语气沉稳地打圆场、
“父皇,天青素来言语不羁,惯爱玩笑。”
“不过儿臣看父皇面色红润,中气亦足,远胜从前,可见药石有功,些许......些许异常反应,或如他所言,乃气血初通,阴阳未谐之暂态,待时日推移,自当平复。”
李渊听了儿子的话,脸色这才缓和了些,但依旧瞪着楚天青,哼道。
“哼,谅你小子也不敢拿虎狼之药来糊弄朕。”
他又抿了一口酒,似乎在品味身体的变化,嘴里却嘟囔着。
“就是这暂态,也忒烦人了些,朕这身子骨有点儿吃不消啊......不然怎么会找小姑娘......”
楚天青一听李渊这抱怨,差点没把嘴里的葡萄籽咽下去。
好家伙!
李孟德?
喜欢熟......?
咳咳!
他赶紧把脑子里那些容易封书的想法甩开,换上一副一本正经,医者仁心的面孔。
“老爷子,没事儿你就出去溜达溜达,别老在床上躺着,我这药是把您的气血给疏通了,推动起来了,好比把一潭死水给搅活了,可您这活水,光在宫里这方寸之地打转,不是躺着就是坐着,顶多起来走两步,听听曲,看看舞......”
“这活水它流动不开啊!气血旺了,没地儿使,加上您这环境......嗯,比较助兴,它可不就往一处想了嘛?越想越憋,越憋越想,这不就成死循环了?”
李世民在一旁听着,虽然觉得楚天青的比喻粗俗不堪,但细细一品,竟觉得有几分歪理。他不由得微微颔首,目光中也带上了些许深思。
李渊则皱起了眉头,手指无意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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