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舞着锈迹斑斑的砍刀乱砍空气,要么握着磨秃的锄头四处乱戳,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嘶吼;
更多人则如同没头苍蝇般乱窜,帐篷的木架被撞得“吱呀”作响,不少简陋的帐篷直接坍塌,将里面的人埋在布料与木杆之下,引发一阵更混乱的哭喊。
有个刚从流民中招募的壮丁,吓得直接跪倒在地,双手合十不停磕头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饶命”,连丢在脚边的削尖木棍都不敢去捡;
还有些人被恐惧冲昏了头,竟朝着营寨外的黑暗狂奔,却被守在营帐口的队率厉声喝止,混乱中不知是谁挥刀误伤了同伴,鲜血溅出的瞬间,原本就浓郁的恐慌更添了几分绝望。
丹阳兵的营帐虽比杂兵规整,却也难掩慌乱。
士兵们纷纷从冰冷的铠甲中爬起,手忙脚乱地穿戴甲胄、拿起戈矛,甲片碰撞的“叮叮当当”声此起彼伏。
有经验丰富些的老兵,迅速靠向身边的同伴,试图结成简单的防御阵型,但仓促之间,队列杂乱无章,不少人因紧张而频频出错,要么系错了甲绳,要么握反了戈矛的方向。
几个年轻的丹阳兵脸色发青,紧咬着嘴唇强撑着不让自己发抖,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营寨外漆黑的夜色,那里传来的狼嚎余音尚未消散,仿佛有无数头巨兽正潜伏在黑暗中,随时会冲进来将他们撕碎。
“慌什么!结阵戒备!”
太史慈刚巡营至丹阳兵营帐边缘,狼嚎声便已响起,他心中一沉,立刻厉声大喝。
可他的吼声在蔓延的恐慌中,竟显得有些单薄。
有几名老兵被他的喝声惊醒,强行稳住心神,开始协助他整顿队列,但更多年轻士兵仍被那不属于人间的狼嚎震慑,手脚发软,难以行动。
中军大帐附近的骑兵营,三千骑兵虽属精锐,却也难掩惊惧。
不少骑士原本就宿于马旁以防突袭,狼嚎声响起的瞬间,他们猛地翻身想要上马,却发现胯下的战马早已被这暴戾的狼嚎惊扰得躁动不安,前蹄刨地,嘶鸣不止,反倒将几名动作稍慢的骑士掀翻在地。
骑士们顾不得身上的疼痛,死死拽住缰绳,一边低声安抚受惊的战马,一边迅速抽出腰间的佩刀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甲胄上的泥点在慌乱的动作中簌簌掉落,脸上的倦色被浓重的戒备取代。
“敌袭!”
终于,一名队率冲破恐惧,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嘶吼。
紧接着,此起彼伏的惨叫从营门方向传来。
徐荣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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