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喜欢这个笑话,我可以换一个。比如——”
“我说,”星站起身,伸手按在闭嘴的机械脑袋上,把它转了个方向,对着车厢的吧台,“闭嘴,我现在不想听任何跟虫子有关的话题,去那边待着。”
“……指令接收。祝您饮用愉快。”
说完,闭嘴端着托盘,默默地、匀速地滑行回了吧台,背影竟透着一股委屈。
景元放下茶杯,杯底与桌面接触,发出轻微的“叩”声。
他抬起头,看向窗外渐沉的天色,夕阳的余晖将云海染成一片暖金。
“时候不早了。”景元起身,拂了拂衣袖,“我稍后还有场宴会,便不多叨扰了。”
帕姆连忙从椅子上跳下来:“将军这就走了帕?不再坐会儿?”
“公务在身,实在不便久留。”景元温和一笑,朝众人微微颔首,“列车长,诸位,保重。若在罗浮还有何需要,随时可联系神策府。”
……
仙舟罗浮,长乐天。
入夜的仙舟褪去了白日的喧嚣,灯笼沿街次第亮起,暖黄的光晕透过薄雾般的云气,将飞檐翘角的轮廓温柔地勾勒出来。
邀月楼坐落于长乐天东侧,是罗浮最高档的酒楼之一,今夜,顶层最大的观景包厢“揽星阁”已被包下。
包厢内布置极尽雅致。
四壁悬挂着名家墨宝,墙角置着青铜香炉,袅袅青烟升腾,散发出清冽的雪松香气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整个长乐天的夜景与远处云海中若隐若现的竞锋舰轮廓。
景元早已端坐主位。
他单手托着下巴,另一手随意搭在椅臂上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,金色的眼眸望向窗外,神情闲适,好似只是寻常宴友。
“景元将军。”
包厢门无声滑开,侍从躬身引着一人入内。
奥斯瓦尔多·施耐德走了进来。
他身着深灰色的礼服,剪裁合体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。
只是那笑容背后,眼底深处,藏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疲惫与紧绷。
“施耐德先生。”景元收回目光,起身相迎,笑容温和,“有失远迎,还请见谅。”
“将军言重了。”奥斯瓦尔多快步上前,主动伸出手,“是在下冒昧叨扰,该赔罪的是我才对。”
两手相握。
奥斯瓦尔多脸上的笑容愈发诚恳:“今日演武,当真令在下大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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