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？”
张阳从驾驶座底下摸出一瓶矿泉水，拧开灌了一口。
“等着他们请我们吃宵夜啊？”
他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半死不活的金面具男人，又看了看秦霜怀里那块安然无恙的龙骨。
他伸了个懒腰，在操作界面上，重新设定了一个坐标。
那里，是江东的方向。
“回去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对自己说。
“有些老朋友，十二年没见，也该上门去，好好叙叙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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