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宝笑了笑：“有时候眼睛是会骗人的。”
石曼妮一怔，看着他，疑惑道：“小姐夫，什么意思呀？”
驴大宝道：“你现在再看一看，河里面有什么？”
石曼妮转过头去，随即眼珠子又瞪大了起来，她在河面上竟然看见了一只大龟，好大一只龟！
而这只龟只有龟壳浮在水面上，四肢头部全在水下，光是龟壳就有四五米大小，跟个小土丘似的。
“这是？”
驴大宝笑着，抬腿迈到了龟壳上，石曼妮犹豫了下，紧接着快步跟了过去。而身后程曼雪与秦峥嵘虽然也满肚好奇，却也没找到机会多问什么。
踏上龟壳后，这只龟好像在水中动了，朝着对岸游走过去。
“小姐夫，这只大龟是活的吗？还是幻象？”
听着石曼妮的询问声，驴大宝平静地摇头：“不清楚，兴许是活的，也兴许是死的。”
石曼妮瞪大眼睛：“你也不清楚？”
驴大宝淡然道：“没错，不清楚。你觉得脚底下踩的是只大龟，那它就是在游动，就是活的，就是它与你有缘，渡你过河。
可如果你觉得脚下是一条路，那它就是死的，一脚踏在路上，你脚下没什么大龟，有的只是一条大路。”
石曼妮对于驴大宝的话理解不了，小眉头皱得老高，低头看着脚下褐色的龟壳，嘴里嘟囔着道：“这明明就是一只大龟，怎么会是一条路呢？”
“榆木疙瘩哦！”
小黑不点在旁边摇着小脑袋，一脸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。
“悟性太差，说你笨，你还不承认。”
石曼妮没搭理他，而是把目光看向驴大宝，问道：“小姐夫，在结界里都是这么虚吗？我从小到大听到的话都是眼见为实，难道不应该是如此？”
驴大宝笑着道：“有句话你肯定听说过，叫看山不是山，看水不是水。”
石曼妮皱眉摇头：“对，我听说过，可问题是，我怎么知道水不是水，脚下的龟不是龟呢？”
“用心，用心去看，用心去听，用心去想。山不是山，水不是水，山不是水，水也不是山。”
石曼妮噗嗤一声笑了，摇头说道：“我不去看，我想不明白，兴许我脑子笨。”
然后低头看着脚下褐色的龟壳，嘟囔着说道：“我就认为脚底下踩着的就是一只大龟，它在托我们渡河。”
驴大宝点头：“那这只大龟就是活的，它与你有缘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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