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碍。”魏晋礼面色满是喜气,他为着沈莺的这一句挂怀,欣喜不已,“只盼着你日后,也这般念着我。”
“你不负我,我自不会负你。”沈莺一向不喜诺言,但此刻却是难得说了一声。
两人情意绵绵,一同入了新房之中。
喜婆原来想跟在后头,也进去瞧瞧,却是被魏晋礼拦在了门外。
“吾与吾妻,有话说。”一句“吾妻”,魏晋礼等得太久了。
喜婆见他关上了门,只得点了点头,在外头候着,待会儿还得领着新郎官去前头招呼客人呢!
门一关上,魏晋礼就急不可耐地挑起了沈莺的红盖头,他瞧着眼前的女子,却好似做梦一般,眼前朦朦胧胧,看不真切了。
沈莺的指尖擦过了他的眼眶底下,“怎还哭了?”
魏晋礼才发觉,是他自己哭了起来。
“我只怕,是大梦一场。”魏晋礼握住了沈莺的手,那一双红唇情不自禁地落下,唇齿相接,亦能感受到对方跳动的心。
沈莺沉溺于这一吻中,脚步后退,腰身依靠在了床榻之上,然而,就在魏晋礼的指尖不自觉地顺着腰间向下时,外头却是传来了喜婆的催促声:“新郎官,可还得去前院呢!”
这一声,总算是将人给喊得清醒了过来。
沈莺察觉到他的动作,虽早已经做好了准备,但此刻天还亮着,外头还有人守着,她顿时红了耳垂,“快去,别让人等久了。”
魏晋礼是相国,来参加喜宴之人,皆是满朝官员,甚至于连皇家都派了人来。这一份礼数,是不能少的。
“那你等我。”魏晋礼浑身炙热,却是不知该如何消解。他只得整理好衣装,刚好转身走时,又匆匆停下脚步,又俯身含住了那双红唇,“我一会儿就来。”
忍冬瞧着新郎官走了,这才抬脚进了门。
可看着沈莺乱了的发髻,和晕花了的红唇,也是羞红了脸,“夫人,先吃两口东西吧。莫要饿着了。”
沈莺起得早,只用了些许的粥,自然饿了。
魏晋礼体贴她,特意命人早些备了一些菜肴来,虽说新娘子成亲当日不可多食,但到沈莺这里,已是全然没有这般折磨人的规矩。
沈莺尝了几口菜,又喝了一碗汤,才准备换下喜袍,去床上睡一会儿。
可忍冬却道:“这喜袍,夫人可不能自已脱了······总得,等新郎官来才是。”
也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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