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掌心滚来滚去,像群调皮的黑珍珠。“你看这棉籽,泡了水更饱满了。”楚梦瑶捏起颗棉籽,壳上的绒毛沾着水汽,亮晶晶的。林逸看着她指尖的棉籽,忽然觉得,这日子就像这棉籽,得慢慢泡,细细拌,才能在土里扎下深根。
夕阳把棉田染成金红色时,他们终于把棉籽撒完了。楚梦瑶站在田埂上,看着新播的棉田,像看着片藏着秘密的黑绒毯。风拂过桃枝,新叶“沙沙”作响,像是在和土里的棉籽说话。
“等出苗了,我每天来薅草。”楚梦瑶轻声说,眼里的光比夕阳还亮。林逸握紧她的手,她的指尖沾着草木灰,却暖得很:“不用天天来,有我呢。你啊,就负责坐在桃树下,看着它们长。”
回家的路上,楚梦瑶忽然想起什么,从竹篮里拿出个小布包:“给你的,新做的护膝,用去年的旧棉絮填的。”布包里的护膝是用蓝花布做的,边角绣着圈小棉花,针脚比以前工整多了。林逸接过护膝往膝盖上一绑,大小正好,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。
暮色漫进院子时,楚梦瑶坐在灯下缝棉鞋,林逸则在旁边削竹片,打算给棉田做几个稻草人。灯光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,像幅安安静静的画。楚梦瑶忽然指着窗外:“你看那桃树,芽苞好像又鼓了点。”林逸抬头望去,夜色里的桃枝像举着串小灯笼,正等着春风来点亮。
他忽然放下竹片,走到她身边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,轻得像桃花落在脸上:“等桃花开了,咱就把竹篮搬到树下,你绣你的花,我编我的筐,看着棉苗一点点冒出来。”楚梦瑶在他怀里点点头,鼻尖蹭着他衣襟上的土香,忽然觉得,这日子就像刚撒进土里的棉籽,安安静静的,却在心底攒着劲,要长出满世界的绿。
桃花开得最盛的时候,棉田终于冒出了嫩黄的芽尖。楚梦瑶蹲在田埂上,手里捏着根细竹片,小心翼翼地拨开棉苗周围的土——有几株芽子顶不破硬壳,得帮着松松土。晨露沾在她的发梢,像撒了把碎钻,风一吹,鬓角的碎发扫过脸颊,带着点桃花的甜香。
“别总盯着那几棵,苗出得齐着呢。”林逸扛着锄头从对面田埂走来,裤脚沾着的泥还没干透,是刚给桃树浇水时溅的。他把锄头往田边一靠,弯腰看她手里的竹片,竹片边缘被磨得光滑,是去年编筐剩下的料,她找出来削成了护苗的小工具。
楚梦瑶指着棉苗根部:“你看这土,有点板结,得天天松松才行。”她的指尖在棉苗周围画着圈,动作轻得像怕碰疼了芽子,“昨天张叔来说,他家的棉苗出了三成,咱这都快五成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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