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衬衫,手里总攥着本泰戈尔诗集。
“‘我把你的素描本偷藏起来了,’”楚梦瑶继续念,声音轻了些,“‘里面有你画的樱花,有你歪着头笑的样子。我知道不该偷,可我怕忘了……怕你像樱花一样,落了就再不回来。’”
信笺的末尾,画着个小小的哭脸,旁边歪歪扭扭写着“对不起”。
餐布上的气氛忽然静了下来,只有山雀在枝头啾鸣。楚梦瑶捏着信笺的指尖微微泛白,她想起去年那个总躲在树后偷看她和林逸练画的学长,想起他每次被发现就慌忙转身的背影,原来那些欲言又止的目光里,藏着这样笨拙的心意。
“他为什么不亲自交给你?”林逸轻声问,视线落在信笺上那个哭脸上,忽然觉得有点不是滋味。
“或许……他怕被拒绝吧。”楚梦瑶将信笺折好,放进信封,“就像有些人,总把话藏在樱花里,等着风来传信。”她抬头看向林逸,眼里闪着狡黠的光,“不过,有些人倒是一点都不怕。”
林逸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伸手挠了挠头,耳尖泛起薄红:“我和他不一样。”他拿起相机,镜头再次对准她,“我的心意,不用风传。”
快门声轻响,楚梦瑶笑着偏过头,却在转身时,看见餐布边缘放着的樱花酥盒子。盒子底下,不知何时多了张便签,是林逸的字迹:“樱花酥的糖霜放了三倍,知道你爱吃甜。”
她忽然想起今早出门时,室友塞给她的话:“林逸昨晚在烘焙社待到凌晨,说要试出最甜的配方。”原来那些藏在甜点里的甜,和信笺里藏着的涩,都是同一种心意,只是表达的方式不同。
“喂,”楚梦瑶拿起一块樱花酥,递到林逸嘴边,“尝尝看,三倍糖霜会不会齁死你。”
林逸咬下那块酥饼,糖霜沾在嘴角,像落了点雪。他没说话,只是倾身靠近,用指尖轻轻擦去她唇角沾着的酥皮碎屑,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。
山雀再次飞落,叼走了信笺上掉落的一小块纸屑。楚梦瑶看着它扑棱棱飞向远处的樱花林,忽然觉得,那些未说出口的话,未拆的信,或许不必刻意追寻答案。就像此刻,阳光正好,樱花未落,身边的人眼里的光,已经胜过所有文字。
林逸忽然站起身,拉起她的手往樱花林深处跑。“带你去个地方,”他的声音里带着雀跃,“昨天发现的,有棵老樱花树,树干上刻满了名字。”
楚梦瑶被他拽着跑,裙摆扫过满地落樱,像拖着片粉色的云。她回头望了眼那封被风吹起的信笺,看着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