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时,都会发烫的温度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她握着热可可的手上,忽然伸手,轻轻握住她的指尖:“就像现在这样。”
楚梦瑶的指尖确实在发烫,连带着热可可的温度都仿佛变得滚烫。她看着林逸认真的眼睛,忽然想起他堆的那个歪鼻子雪人,想起他熬夜修改的画,想起木牌上缠绕的藤蔓——原来所有的犹豫和坦诚,都藏在这些细碎的瞬间里。
“其实我看到那本画册了。”楚梦瑶轻声说,看着他的睫毛轻轻颤了颤,“但我更相信你画里的兔子,和你偷偷加的那抹蓝色。”
林逸的眼睛忽然亮起来,像被点燃的星子。他反手握紧她的手,力道大得像要把彼此的温度都揉进骨血里:“那以后,我们画遍所有季节好不好?春天画樱花落在你发间,夏天画你踩水时溅起的水花,秋天画银杏叶飘在我们画纸上……”
“冬天呢?”楚梦瑶笑着问,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了一下。
“冬天就画我们围着同一个暖手宝,在画室里赶画,你的鼻尖沾着颜料,我的围巾蹭到你的画笔。”林逸低头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,“画到我们都老了,还能指着画说,你看,这是我们二十岁那年的雪。”
展厅的灯忽然亮了,工作人员开始清场。林逸拉着楚梦瑶站起来,顺手把她没喝完的热可可扔进垃圾桶,手指却始终没松开她的。
路过《初雪》时,楚梦瑶忽然停下脚步,指着画里的雪人:“明天我们再去堆个雪人吧,把鼻子堆正。”
“好啊,”林逸点头,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今晚美术社有庆功宴,在学校的小食堂,去不去?”
“去!”楚梦瑶立刻答应,“不过,我要穿你上次说好看的那条米白裙子。”
林逸的耳尖瞬间红了,含糊地应了声“好”,拉着她往展厅外走。暮色已经浓得化不开,晚风卷着雪粒吹过来,楚梦瑶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,他立刻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,带着他体温的布料裹住她,连风都变得温柔了些。
小食堂里已经热闹起来,长桌上摆满了零食和饮料,美术社的同学看到他们进来,立刻起哄吹口哨。楚梦瑶被推到中间,有人递来话筒:“楚梦瑶,唱首歌吧!就唱上次和林逸合奏的《月光》!”
林逸不知什么时候抱来了吉他,正坐在角落调试琴弦,抬头时对她眨了眨眼,眼里的笑意比灯光还亮。楚梦瑶深吸一口气,接过话筒时,吉他声已经轻轻响起,还是那熟悉的旋律,却比上次在礼堂时更温柔,像月光淌过心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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