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领口,“就是罩子没了,回头找块亚克力板换上。”
楚梦瑶拉他到水龙头下冲洗伤口,碘伏棉签碰到皮肤时,他疼得龇牙咧嘴,却还嘴硬:“这点小伤,比上次在花田被蜜蜂蛰轻多了。”她忽然想起上周,他为了帮她够高处的紫藤花当模特,爬上树时被蜜蜂蛰了手背,肿得像个馒头,却举着花冲她喊“快看,这颜色配你的紫裙正好”。
“坐好。”她把他按在画凳上,转身从柜子里翻出医药箱——那是他上次帮她处理被画刀划伤的手指时,特意买来的,里面的纱布还带着他写的标签:“小瑶专用,不许碰”。她拆开纱布的动作很轻,像在抚平画纸上的褶皱,“下次再这么冒失,就不给你贴创可贴了。”
“那不行,”林逸忽然抓住她的手腕,掌心烫得像揣了个暖炉,“你贴的创可贴,好得快。”他的指尖摩挲着她手腕上的红绳——那是她用他衬衫上掉的纽扣串的,绳尾还坠着片他画废的素描纸剪的小蝴蝶。
雨势渐小,窗外的梧桐叶上滚下大颗水珠,落在窗台上汇成小溪。楚梦瑶忽然发现,林逸早上带来的那罐金色汁液忘在了窗台,此刻正被雨水泡着,蜜香混着雨水漫开来,在空气中织成张甜丝丝的网。“糟了!”她想去抢救,却被他拉住。
“等等。”林逸起身走到窗边,指着罐口——雨水正顺着罐沿往下淌,在窗台上冲出蜿蜒的细痕,混着未溶的金粉,竟像幅流动的金色河流图。“你看,”他拿起支没用过的画笔,蘸着窗台上的金雨,在玻璃上画了只展翅的鸟,“比调在颜料里灵动多了。”
楚梦瑶看着那只金鸟在雨雾中闪闪发亮,忽然想起他素描本里的话:“最好的颜色,从来不在颜料管里。”她转身从画筒里抽出张水彩纸,轻轻铺在窗台上,让金雨在纸上自然晕染。林逸默契地搬来台灯,暖黄的光透过雨珠照在纸上,金痕立刻活了过来,像有细碎的阳光在上面跳跃。
“像不像油菜花田被雨水洗过的样子?”她轻声问,指尖沿着金痕勾勒出花茎的形状。
林逸没回答,却从帆布包里掏出本牛皮笔记本,翻开最新一页,上面是首没写完的诗:“雨敲玻璃时/你睫毛上的水珠/比金箔亮/我捡灯架的路上/踩碎了一滩月光/想给你当颜料……”
楚梦瑶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,原来他每天背着的笔记本,不是画稿,而是写给她的诗。她想起他总在午后躲去图书馆,以为是查资料,现在才明白,是在偷偷写下这些藏着光的句子。
“接着写啊。”她假装整理画具,耳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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