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听。”他顿了顿,从口袋里掏出张崭新的电影票,“座位是2排4座和2排5座,和当年的票根一样。”
楚梦瑶转身时撞进他怀里,闻到他毛衣上混着的灰尘味和红豆包的甜香。窗外的腊梅不知何时落了满身,林逸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花瓣,像落了场温柔的雪。“那首曲子……”她吸了吸鼻子,“你练会了吗?”
“还没,”他老实承认,从背包里掏出本琴谱,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,“但我把终章抄下来了,等学会了,弹给你一个人听。”
楚梦瑶忽然注意到他的指腹上有层薄茧,是这几周泡在琴房磨出来的。她想起他以前连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,现在却能流畅地在琴键上跳跃,心里像被红豆馅填满了,又甜又软。
“这些信……”她指着铁盒子,“我们该还给张老师吗?”
“张老师说,让我们替他们把故事写完。”林逸拿起最下面一封未寄出的信,信封上落满了灰,“你看,这封信连邮票都没贴。”
信里只有一句话:“雪停了,我在老地方等你,带着那首没弹完的曲子。”
楚梦瑶忽然有了个主意。她从书包里掏出信纸,模仿着当年学姐的字迹写下:“琴声找到了,我们替你听完了。”林逸则画了个小小的笑脸,旁边添了行字:“2024年冬,有个女孩愿意听我弹走调的终章。”
两人把新写的信放进铁盒,重新锁好,放回纸箱最底层。转身时,楚梦瑶看见林逸正踮脚把那本《线性代数》塞回原位,动作笨拙得像只偷藏坚果的松鼠。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落在他身上,给灰扑扑的旧书架镀上了层金边,那些泛黄的乐谱在风里轻轻翻动,仿佛在低声哼唱着未完的旋律。
离开图书馆时,暮色已经漫了上来。林逸忽然从背包里掏出副手套,左手是粉色的,右手是蓝色的,指尖处还绣着小小的音符。“给你的,”他把粉色那只塞给她,“琴房的空调坏了,练琴时戴着暖和。”
楚梦瑶看着手套上歪歪扭扭的音符,忽然想起今早看见他在手工课上被针扎到手,当时还笑他“连针都拿不稳”,原来那些笨拙的针脚里,藏着这么多没说出口的在意。
“对了,”她忽然停下脚步,从口袋里掏出颗橘子糖,剥开糖纸塞进他嘴里,“这个给你,练琴时含着,就不会觉得指尖疼了。”
林逸含着糖,含糊不清地说:“那你……看电影时不许刷题啊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楚梦瑶笑着跑开,手套上的音符在暮色里轻轻晃动,像串会唱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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