》里的海洋意象。”她翻开书页,夹在里面的银杏叶书签轻轻飘落,正好落在林逸摊开的设计图上。
那是片泛黄的银杏叶,边缘有些卷曲,叶脉却依旧清晰。林逸捡起来,指尖拂过叶面上用钢笔写的小字——“2023.10.15图书馆偶遇”,字迹娟秀,正是楚梦瑶的笔迹。
“这叶子都成古董了。”他笑着把书签夹回诗集里,“上次看见它还是在春天,你说要夹片新叶进去,结果赖到秋天都没换。”
“才不是赖,”楚梦瑶翻开其中一页,指着拜伦的诗句给她看,“你看这句‘海洋是自由的,不受约束的’,是不是和你画的悬索桥很像?都带着种挣脱束缚的张力。”
林逸凑过去,设计图册上的钢索结构与诗行并排铺开,阳光恰好落在“自由”两个字和图纸上的承重参数上,竟有种奇妙的呼应。“还真有点像,”他忽然指着诗页边缘的空白处,“你这里画的小鲸鱼是什么意思?”
那是楚梦瑶随手画的简笔画,鲸鱼喷出的水柱弯成了音符的形状。“拜伦写海洋像‘被激怒的巨兽’,我觉得它更像在唱歌。”她指尖点着鲸鱼的眼睛,“你看这光斑,落在鲸鱼背上像不像海浪?”
阳光慢慢移动,光斑从书页爬向桌面,又顺着桌腿溜到地板上。林逸忽然从背包里掏出个小小的木质画框,里面嵌着片压平的枫叶,边缘用金粉描了圈细边。“上周去香山采风捡的,”他把画框推到她面前,“你不是说秋天的叶子适合当书签吗?这个比银杏叶结实。”
楚梦瑶拿起画框,枫叶的红像被阳光晒透的玛瑙,金粉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“你这是把整个秋天镶在框里了?”她笑着把画框摆在诗集旁边,光斑刚好落在枫叶中央,像给叶子开了个小小的天窗。
“对了,”林逸忽然想起什么,从口袋里掏出个折成方块的便签纸,“早上路过公告栏,看见文学社招新海报,说下周有诗歌朗诵会,主题是‘光影里的诗’,要不要一起去?”
便签纸上是他匆匆记下的时间和地点,字迹龙飞凤舞,却在末尾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太阳,旁边写着“记得带相机”。楚梦瑶看着那个小太阳,忽然想起去年冬天,他也是这样用便签给她传消息,说图书馆暖气坏了,让她多穿点,末尾画了个发抖的小人。
“朗诵会?”她挑眉,“你不是说诗歌太‘软’,不如钢构图纸有力量吗?”
“那是没碰到好诗,”林逸指着《唐璜》里的句子,“就像这句‘我将永远爱你,直到海洋干涸’,比任何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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