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的阳光穿过林逸家的玻璃窗,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。楚梦瑶抱着煤球坐在沙发上,指尖划过黑猫油亮的背,它舒服地眯起眼,尾巴尖轻轻扫过她的手背,像支柔软的画笔。客厅的画架上摊着张素描纸,林妈妈正握着铅笔,在她的指导下画猫爪,笔尖在纸上顿了顿,画出个歪歪扭扭的肉垫。
“还是不像啊,”林妈妈放下笔,笑着摇头,“这爪子画得跟棉花糖似的,哪有煤球这么精神。”
“阿姨已经画得很好了,”楚梦瑶把煤球往怀里抱了抱,小家伙不满地“喵”了一声,“煤球平时就爱把爪子蜷起来,像揣着两颗小汤圆,您下次试试把肉垫画得圆一点。”
林逸端着水果盘从厨房出来,听见这话笑着插话:“她是故意把煤球说得可爱,上次还说它的爪子像小脏鞋呢。”他把切好的草莓往楚梦瑶面前推了推,“我妈特意给你洗的,说这品种的草莓甜,比画室门口那家水果店的强。”
楚梦瑶拿起颗草莓,汁水在舌尖炸开清甜的滋味,让她想起上周在画室,他也是这样,把自己饭盒里的草莓都挑给她,说“我不爱吃酸的”。后来才从班长那里知道,他其实是怕她画画时低血糖,特意每天早上绕路去买的。
“对了,你的素描本呢?”楚梦瑶忽然想起什么,“不是说有新画的速写,让我评评理吗?”
林逸的耳尖红了红,转身从房间里抱出个牛皮纸封面的本子,边角已经磨得发毛,显然用了很久。“就……就随便画的,”他把本子往她手里一塞,自己抓起颗草莓塞进嘴里,“你可别笑我。”
本子刚翻开,煤球忽然从楚梦瑶怀里跳下来,踩着画页跑过,留下两串灰色的爪印,正好落在画着油菜花田的那页上。“煤球!”林逸手忙脚乱去赶猫,楚梦瑶却盯着那串爪印笑出声——像在金色的花田里撒了把小石子,意外地添了几分生动。
“你看,”她指着爪印,“这才是‘艺术加工’,比你上次画歪的风车自然多了。”
林逸挠挠头,在她身边坐下,两人头挨头翻着素描本。最新一页画的是他家的阳台:晾衣绳上挂着件灰色毛衣,袖口有个小小的樱花补丁——是楚梦瑶上次帮他补的,旁边摆着盆向日葵,花瓣朝着太阳的方向,角落里用铅笔写着“5月12日,她的补丁比新买的还好看”。
楚梦瑶的指尖轻轻抚过那行字,纸面带着点粗糙的质感,像他掌心的薄茧。她忽然想起补毛衣那天,他非要坐在旁边看,说“想看看你怎么把破洞变成艺术品”,结果被针扎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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