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穿惯了劲装,如今这一打扮定是也让林状元大吃一惊。”
顾韵有些不确定,“真的吗?可是他刚才的脸色真的很难看。”
清浓想起王爷出发时的场景,大概也能明白林晏舒的心境。
“前些日子你的婚事定下了,祖母就在着手替我相看,他这个二傻子,愣是一点动作都没有,简直气死我了。”
顾韵骂骂咧咧地说着,谁知说到最后竟然自己先委屈上了。
清浓笑她当局者迷,“韵儿你可知林状元他的处境?当初他借用同宗旁氏子弟名讳科考,这就是犯了欺君之罪。”
整个天狼寨举寨之力供他读书,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替天狼军洗刷冤屈。
他身负重任,如何能谈情说爱?
“要我说他若对你半点无意那,最好的选择就是与你虚与委意,然后借太傅之手顺势而上,这不是更容易成事,他又何必拒你于千里之外?”
清浓感叹之余,倒是觉得此人可用。
是个顾全大局的。
顾韵也不是傻子,她只是身在情中不能自己。
清浓这么一提点,她瞬间明白过来,叹息道,“当真是个傻子,我祖父曾言当年先帝打天下时便是天狼军为前哨,这才得先帝赐名天狼二字,只是后来为威慑东吴旧部,归于云南王部署,竟就这样没落了。”
清浓点点头,这也是为什么天狼寨之事能在朝堂上有回转的余地。
当年的天狼军堪比如今的玄甲军,只是天狼军在战场上折损过多。
新朝建立后所剩无几,需休养生息。
后来又在十二年前的叛乱中折了大半在自己人手上。
不然如今的林晏舒也该是将门之后。
清浓笑着打趣她,“要知道两军交战,粮草先行,他此行必定是龙潭虎穴。”
顾韵哪里不知,“王爷将此事交由他,想必他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“若是败了便是一死,不过他光风亮节,陛下定有缘由重查当年旧案,以还天狼军清白。”
“若是成了,他也不一定能回到上京,儋州无主,他有可能会留任澹州。”
清浓不愿她陷得过深,“韵儿,你当真想好了?”
“想不想好也不过由着本心而已,我心悦他,便就是认定了他,我少时便跟随父母外放,我从来不是一个吃不起苦的人。”
顾韵又气又心疼。
林晏舒这人表面上云淡风轻,但是背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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