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好奇与灵动,只剩下死寂的决绝,和一丝…他无法解读的复杂情绪。
他挥剑杀开一条血路,来到她近前。
死士欲扑上,被他的亲兵挡住。
“退兵。”云漪开口,声音嘶哑,“我以北狄公主的身份,请求你,给城中百姓一条生路。” 她已知王庭大势已去,此城不过是拖延。
王闲握剑的手紧了紧:
“放下武器,开城投降。我以镇北军统帅之名,可保你与部分贵族性命,百姓不屠。”
云漪缓缓摇头,笑容凄美:
“将军,你守你的国,我尽我的责。我是北狄公主,没有投降的路。” 她看了一眼城内升起的烟火和哭喊,“你说过,身后是要守的土地和百姓。我的,在这里。”
“云漪!”王闲第一次喊出这个名字,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急迫,“别做傻事!活着!”
云漪深深看他一眼,那一眼,仿佛穿越了三年光阴,回到雪夜的火堆旁。
“王闲,”她也第一次直呼其名,声音很轻,“那年的雪,很干净。你的命星,我后来仔细看了……要好好活着。”
说完,她毫不犹豫,转身,从高高的城楼之巅,纵身跃下!
银甲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凄凉的弧线。
王闲猛然冲上前去,伸手只抓到一片从她甲胄上撕裂的、染血的银色衣角。
城,破了。
王闲站在城楼,手中紧握着那片衣角和冰凉的玉佩,望着下方混乱的城池,浑身冰冷。
胜利的喜悦荡然无存,他下令:“严明军纪,不得扰民,违令者斩。”
此战后,王闲被封为公爵,权倾朝野。
但他再未娶妻,也极少回京。
晚年,他常独自登上北境长城最高的烽火台,望着北方苍茫的雪山,一站就是很久。
下属只道老将军在忧心边防,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在看什么,等什么,等一个永远不会有归期的魂。
六十八岁,冬,王闲病逝于北疆将军府。
死前,手中仍握着那枚玉佩和一片早已褪色的银甲残片。
恍然初醒间,那是一种并非肉体的病痛,而是灵魂仿佛被挖空了一块,带着遗憾的钝痛折磨。
那种失去并非瞬间的剧痛,而是绵延数十年的、细密的凌迟,最终与生命一同枯竭。
空荡荡的幽冥之间,并没有给两个孤独的灵魂任何喘息机会。
当意识再度回归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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