滨江市,“四方商务咨询公司”所在的写字楼对面,一辆深灰色的厢式货车已经停了三天。
车里没开灯,几个穿着便衣的侦查员轮流盯着监控屏幕。
屏幕上的画面来自公司门口隐蔽的摄像头,以及街对面的长焦镜头。
公司合伙人赵文斌,四十二岁,戴黑框眼镜,外表斯文,符合“四眼”的画像特征。
他每天准时上下班,开的是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,住在中档小区,看着像个普通白领。
但监控组发现,赵文斌每天中午会独自离开公司,步行到两个街区外的一家咖啡馆,坐在固定的靠窗位置,点一杯美式咖啡,看半个小时手机或报纸,然后离开。
第三天中午,侦查员通过高倍望远镜发现,赵文斌在看手机时,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,不像是在浏览,更像是在发送信息。
技术组远程侦测到,那段时间他的手机信号有规律地跳频,并短暂连接了一个境外虚拟运营商的号码。
“他在用通讯软件和境外联系。”监控组长低声报告,“每次时间不长,大概两三分钟。内容无法截获,但信号特征显示是专业级加密通道。”
“记录下每次联系的时间规律和信号特征。暂时不要惊动他。”省厅指挥部回复。
与此同时,西山市警方对废弃砖厂及周边区域的拉网式搜索有了发现。
在砖厂东侧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边缘,找到几组新鲜的越野车轮胎印,通向一条偏僻的乡道。
顺着车印方向追查,沿途一个加油站的工作人员回忆,前天傍晚,有一辆外地牌照的黑色越野车加过油,车上两个人,都戴着帽子和口罩,说话带点滨江口音。
车辆往滨江方向去了。
“黑色越野车,两个人,滨江口音。”这条信息与孙队长失踪及其车辆去向吻合。
技术组对孙队长失踪前的通讯记录和财务状况进行了深度挖掘。
发现他在失联前一天下午,分三次从不同ATM机取现,总额八万元。
取款时都戴着口罩和帽子,刻意避开摄像头正面。
而其个人账户在更早时间,收到过一笔来自海外的汇款,折合人民币二十万元,汇款方信息模糊。
“取现是为了跑路用,海外汇款很可能是封口费或酬劳。”徐昌明判断,“孙队长肯定知道些什么,而且有人不想让他开口。”
关于“金助理”的调查也有了眉目。
通过内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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