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时,我收到周副书记的短信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瑞丽那个大队长又交代了,说刘秘书长的外甥不仅做边贸,还参与跨境赌博的资金流转。具体证据正在收集。”
李毅飞脚步没停:“告诉周海涛,证据做实前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上车后,伍常温说:“李书记,刚才您提的那几条,是不是……力度太大了?地方上可能会有抵触。”
“有抵触是正常的。”李毅飞看着窗外,“但不改,问题只会越来越严重。等出了大事再改,代价就大了。”
考斯特驶出州委大院。老陈问:“李书记,下一个点去哪?”
“去边境派出所。”李毅飞说,“看看基层干警的情况。”
派出所离州府五十多公里,在一个边境镇子上。
所长是个四十多岁的老民警,听说省里领导要来,早早等在门口。
派出所很小,一栋三层小楼,院子停了三四辆警车。
墙上贴着“对党忠诚、服务人民”的标语,红漆有些剥落了。
所长带着参观。
办案区、调解室、装备室,都看了一遍。
装备室里,防弹背心是旧的,催泪瓦斯过期了还没换,唯一像样的是两台新配的电脑。
“所里多少人?”李毅飞问。
“编制二十三人,实际在岗十八人。”所长说,“五个借调走了,两个在培训。”
“管多大片区?”
“两个镇,三十七个村寨,常住人口四万八,流动人口不好统计。”
“案件多吗?”
“多。”所长实话实说,“盗窃、打架这些常见,还有边境特有的偷渡、走私。
去年处理各类案件三百多起,平均每天一起。”
“忙得过来吗?”
“忙不过来也得忙。”所长苦笑,“最怕的是晚上出警,山路难走,有时赶到现场,天都亮了。”
李毅飞在接警记录本前站了很久。
本子上记得密密麻麻,有凌晨两点的求助,有雨夜的事故,有村民纠纷,也有跨境线索。
“这些线索,都查了吗?”
“能查的都查了。”所长说,“但有些涉及境外,我们手段有限。报给上级,有时候石沉大海。”
李毅飞没说话。
从派出所出来,已经下午三点。在镇上吃了碗米线,继续赶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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