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‘捐款1000元,求与双生花创始人共进晚餐,地点我定,米其林三星起’的……能把他捐的钱退回去然后拉黑吗?”
陈默已经坐到电脑前,开始处理安全警报。“恐怕不行。但我们可以把‘与创始人共进晚餐’设置为筹款活动最高档位的回报之一,定价……一百万,地点我们定,食堂工作餐。”
“好主意!”林浅眼睛一亮,“既能创收,又能有效劝退。就叫‘沉浸式体验公益人的朴实无华’套餐。”
玩笑归玩笑,工作还得继续。接下来的几天,三人陷入了比峰会前更疯狂的忙碌。林浅一边优化那个快被捐款挤爆的“透明公益”APP后台,一边应付各路媒体的采访请求,还得抽空回母校婉拒那个“优惠价”项目——用她的话说,“母校的爱,沉重得像要让我们免费打工一辈子”。
苏璃则周旋于各种合作邀约和潜在赞助商之间,发挥她“富家女”的底蕴和“前·失败实验品”的强悍神经,在觥筹交错间把一个个试图塞进不平等条款的合作方怼得哑口无言,顺便还谈下了两个真正有诚意的大型企业年度赞助。她回办公室最常说的话变成了:“快,给我泡杯浓茶,刚才那杯蓝山咖啡喝得我想吐——他们是不是以为公益人只配喝速溶?”
陈默除了加固网络安全,排查可疑动向,还不得不接手了一部分管理协调工作,因为林浅和苏璃忙得脚不沾地。他发现自己不仅要防黑客,还要防某些狂热的“CP粉”试图人肉她们的住址,以及处理办公室打印机第101次卡纸的“重大危机”。
鸡飞狗跳中,也有温暖的时刻。非洲项目点发来视频,孩子们用新到的平板电脑上了第一堂远程绘画课,画的是他们想象中的“林姐姐”和“苏姐姐”——一个背后有彩虹翅膀,一个手里拿着发光的大钥匙,虽然画风抽象,但笑容无比真实。东南亚的营养餐计划月报显示,又有一所小学的孩子们平均体重增加了,随照片附上的是一张歪歪扭扭的感谢卡片,上面用彩色笔写着:“谢谢星光,饭好吃,肚子不叫了。”
看着这些,连轴转的疲惫似乎都消解了不少。林浅把那张卡片贴在电脑屏幕边上,对瘫在沙发上的苏璃说:“看,这才是我们的‘米其林三星’。”
苏璃有气无力地举了举手里的能量棒:“同意。以及,我宣布,我现在最想要的‘顶级奢侈品’,是连续睡满八小时。”
就在他们以为要逐渐适应这种“荣耀后遗症”时,一个意想不到的“惊喜”来了。某周末清晨,林浅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