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也只是知道铸金会有个被称为‘尊座’的人?”听完叙述,江文渊心中虽对方伯言的遭遇深感同情,但他更希望能得到更多实质情报。这些信息他都需传回铁律王庭,对煌天大帝日后应对铸金会至关重要。
“我知道的……当然不止这些。”方伯言闻言,缓缓站起身来。他向前走了两步,来到大厅中央,朝着主位上那道身影郑重跪下:“我方伯言这条命,是大人您救下的,本不该再有奢求。但我恳请大人……为我妻女……报仇!”
想知道更多,有条件?刘空空眉梢微挑。
万流公则有些不解:“你之前说,这消息是你妻子告诉你的。可听你现在的意思,她已……”
“金霄离开望海城后,铸金会第二日就派人接管了分会。”方伯言双眼通红,声音嘶哑,“新来的那人说……他不喜欢别人‘用过’的东西。便下令将金霄府邸中的所有旧人……全部处理掉了。”
“所以,你是想让我替你杀了这两个人?”刘空空靠着宽大的椅背,语气平静。
“于私……确实如此。”方伯言重重磕头,“而于公……若大人您手中的势力足以与铸金会抗衡,甚至不惧两大王国……我恳请大人,能将铸金会连根拔起,并将这大陆上两大王国的国王——一并斩杀!”
“放肆!!”一听这话,江文渊当即起身,指着方伯言怒斥道,“铸金会在我苍弦大陆为非作歹,确实死有余辜!你初月帝国夙夜王在百姓心中地位如何,我不便置喙。但我铁律王庭煌天大帝,自即位以来一心为民,绝非铸金会与那夙夜王可比!你一介他国子民,竟敢在大人面前口出狂言,我……”
“煌天大帝若真如你所说一心为民,为何百年来不顾百姓死活,与我初月帝国厮杀不休?!”不等江文渊说完,原本低声下气的方伯言猛地转头,朝江文渊厉声喝问!
“眼下苍弦大陆今日这番局面,究竟是谁一手造成的?!是那些为活命苦苦挣扎的百姓,还是那两位高居王座、为一己私欲便让无数人葬身交战区的国王?!好一个‘一心为民’!就算她煌天大帝真有此心,她眼里看到的,又究竟是哪家的百姓?!”
说完,见江文渊面色僵滞无言以对,方伯言继续说道:“从阁下进门时,我便看出阁下衣着谈吐绝非寻常平民。方才你那般急切地为煌天大帝辩解,恐怕你本身就是这体制中的一员!既然如此,阁下心里应当比谁都清楚,无论是初月帝国还是铁律王庭,早都已从根子里烂透了!我方才只提两位国王,不过是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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