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前几年才翻盖好的房子也显现出陈旧的气息,屋里飘着一股刺鼻的中药味儿。
“妈?你怎么了?”
“我怎么了?你这死孩子还跟我装糊涂?大过年的你别让我发火啊。
快点儿给我滚起来,然后穿好衣服,跟你郭婶去见见人家。
我跟你说,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请人家答应给你介绍相亲见面的。
就咱这家庭,爹妈没本事,你又没有好工作,城里没房,也没好车,你爹他……唉,还常年吃药。
咱也别挑了,能有个人跟你过日子就行了,哪怕带孩子,只要不赌,不会过几天跑了,咱都能接受。”
相亲?这是传说中的过年催婚终极名场面么?
路平安更懵逼了,他左看右看,总感觉哪里不对,却又说不上来。
眼看母亲又要发火,无奈之下,他只能穿衣服起床,想着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穿衣服下楼没多久,自家那个喜欢保媒拉纤的邻居穿着一套喜庆的大红色衣服进了门:
“还没准备好么?我跟你们说后面我还有活儿呢。
人家相得中相不中你家孩子还不一定,后面排着好几个人,可不是只有你们家,快着点儿啊。”
佝偻着身子的父亲从屋里走了出来,赔着笑脸说:“好了好了,礼也装车里了,就等你来就能走。”
“先说好啊,不管成不成,一份谢媒礼可少不了。
人家闺女可不是什么歪瓜裂枣都见,你家这情况,我也是费尽了心,不能白出力不是?”
“是是是,对对对,他婶子你放心,俺们家懂规矩,肯定少不了您的,一会儿我就让平安妈给您送过去。”
“好,那走吧!先开车去东七里村,那边有个离婚带俩娃儿的,最适合你们家平安了。”
路平安有心问问是咋回事儿,可不等他开口,母亲猛的推了推他,示意他出门去开车。
路平安晕晕乎乎的坐上车,郭婶儿紧跟着在母亲的好话声中上了车,等路平安熟练的将车开出门,郭婶儿应付差事般的笑脸也没了,甚至都懒得和路平安说话。
路平安看着车窗外阴沉沉的天空,以及四周又陌生、同时又有点熟悉的环境,总觉得有点不可思议。
自己不是躺平了么?不是决定这辈子打光棍,做个快乐的单身汉了么?怎么一觉醒来,又跌进这个泥潭里了?
东七里村很近,开车十多分钟就到,郭婶指挥着路平安把车停到一户人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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