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伙计撞翻了一张桌子。
他本人则手脚并用地冲出茶馆,不辨方向,只知道朝着远离鼓声的地方,直奔南城门。
南城门,已是一片混乱。
守城的校尉正声嘶力竭地吼着,让手下人赶紧放下千斤闸,关闭城门。
一匹快马却从城内主街上疯了一样冲过来,马上的人影挥舞着马鞭,状若癫狂。
“开门!快给本帅开门!”
李景隆冲到吊桥前,对着城墙上探头探脑的守军嘶吼,唾沫横飞。
守门校尉探出头来,一眼就看到城外那片正在雪原上迅速铺开的黑色潮水。
玄甲、战兽、狰狞的旗帜。
是燕军!
校尉的腿肚子转筋,说话都带了哭腔:“你是谁?不能开!万万不能开啊!燕军就在外面!”
“本帅让你开门!”
李景隆猛地从怀里掏出一面金光闪闪的兵符令箭,高高举过头顶。
那代表着大明最高军事指挥权的信物,在他抖动的手里,反射着刺眼的光。
他的眼珠子布满血丝,样子吓人。
“此乃陛下亲授帅令!违令者斩!”
“本帅要出城迎敌!为大军杀开一条血路!快开门!休要耽误了战机!”
迎敌?
城墙上的士兵们面面相觑。
他们看着李景隆那张比死了爹还难看的脸,再看看他身后空空如也的街道。
就您一个?
您管这叫出城迎敌?
这叫单骑冲锋去投胎啊!
国公爷这操作,谁懂啊?
可那兵符令箭,货真价实,上面盘龙的纹路清晰可见。
在李景隆那要杀人的目光逼视下,守门校尉脖子一缩,牙齿打着颤,对着下面绞盘处的士卒喊:“开……开城门!”
“吱呀——”
沉重的城门被拉开一道仅容一人一马通过的缝隙。
李景隆二话不说,一鞭子狠狠抽在马屁股上。
那坐骑吃痛,嘶鸣一声,连人带马,从门缝里直窜出去。
他头也不回,沿着官道,朝着南边狂奔而去。
那速度,比被狼撵的兔子还快。
城墙上,德州卫指挥使陈武,刚刚披上甲胄赶到。
他看到的,正是李景隆那在雪地上越变越小,最后消失在远方树林里的背影。
陈武一张饱经风霜的国字脸,黑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