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武士猛地扔了矿镐,仰天怒吼,冲向守卫。
宝年丰没急,跨前一步,单手捏住那武士的脖颈,指头一收。
骨头碎的声音压过了所有噪音。
那武士软倒下去。
宝年丰随手把尸体扔进海里,头都没多回,瓮声道:“偷懒的,这就是下场。”
周围战俘身子齐齐一哆嗦,挥镐的速度快了三分。
一个月后。
大明主力舰队停泊在长崎港,百艘五千料宝船吃水极深,船舱底层码满了封条严实的金银箱,中层堆满珍稀木材。
范统站在“大明征服者号”甲板上,背着手,看着连成一片的桅杆,手指在腰带扣上敲了两下,心里把今次账目过了最后一遍。
宝年丰走来,两只大手小心翼翼捧着一个木盒,生怕手劲大了把盒子捏坏。
“老宝,东西藏好了?”范统问。
宝年丰咧开大嘴,憨笑声先出来了。
“俺给宝珠挑了十颗最大的东珠,回去给她做个拨浪鼓,她肯定喜欢。”
这名一刀能腰斩三个武士的巨汉,捧着一个木盒,眼神比抱金砖还温柔三分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范统盯着他看了两秒,把最后一颗黄豆嚼碎,没说话。
朱高煦大步上甲板,战刀归鞘,带着一股还未散尽的煞气。
“范叔,恶魔新军留了五千人驻守,命令传下去了——有反抗,直接屠坑。”
范统点点头,扫了眼前方海面。
“传令下去,升帆,回朝。”
呜咽的号角声从旗舰响起,一艘接一艘往外传,连绵不绝。
庞大的钢铁舰队缓缓离港,船头劈开水面,浪花砸上铜皮,哗哗直响。
东瀛全境,再无旗帜飘起。
岛上留下的,只有日夜不休的矿镐声和监工皮鞭声。
海风鼓满风帆,舰队劈波斩浪,向大明方向疾驰。
甲板上,义乌矿工和处州兵卒围成一堆,有人清点金牙,有人拨弄缴来的小判,说话声夹着笑,热闹得跟收工的工地没区别。
赵老四咬了一口金判,满意地塞进裤裆,裤腰被撑鼓了一块,走路带着外八。
“这趟出来,回去能在老家买几十亩水田,再砌个三进的院子,美得很。”
陈二狗擦着手里的大刀,擦了一遍又一遍,舍不得放手。
“跟着国公爷打仗就是痛快。不讲什么规矩,抢就完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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