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庭月鼓着腮帮子,眼眶还带着未散的红意,像只被惹毛了却挣脱不得的小兽,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张砚归。
可那眼神里满是气愤与无措,非但没半点威慑力,反倒添了几分娇憨,看得张砚归心头发软,连日来因她躲闪而生的郁气,竟消散了大半。
他指尖微微用力,勾起她鬓角一缕被夜风吹乱的发丝,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泛红的耳廓,带着几分刻意的摩挲。语气褪去了方才的强势,变得温软绵长,却字字戳中燕庭月的软肋:“你之前在我床上,喝得醉醺醺的时候,可不是这么扭捏的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灼灼地锁住她的眼睛,带着几分戏谑,又藏着不易察觉的认真,“你那时抱着我的腰,趴在我耳边说,信誓旦旦地说要娶我,怎么,这才过了几日,就不算数了?”
“我……”燕庭月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又红了,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。
她最怕的就是这个!她燕庭月在军营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向来是以兄弟相称,和那些糙汉子们一起训练、一起喝酒、一起出生入死,早就被当成了“自家兄弟”。
若是让他们知道,她不仅和张砚归搞到了一起,还曾放言要“娶”他,那些人指不定会怎么笑话他们!
怕是以后每次喝酒,都要拿这事打趣,甚至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张砚归,觉得他“屈尊”嫁给了同为男子模样的她……一想到那些画面,燕庭月就头皮发麻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张砚归将她眼底的慌乱与抗拒尽收眼底,哪里猜不透她的心思。
他眼底的温柔淡去几分,手指移到她的后颈,轻轻摩挲着那里细腻的肌肤,动作带着几分安抚,语气却凉了下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:“怎么,是觉得在军营里不方便?还是觉得,我配不上你?”
他微微俯身,声音压得更低,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委屈,却又带着尖锐的质问:“还是说,你当初说的那些话,都是酒后胡言?根本没打算给我什么名分,只是一时兴起,把我当成了可以随便玩玩的人?”
“不是!绝对不是!”燕庭月急得连连摆手,脸颊涨得通红。
她慌忙抓住张砚归的手腕,指尖微微颤抖,语气带着几分无措的恳求,“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。军营里人多口杂,若是我们的事情传出去,对你、对我都不好。等……等……”
“你要我等到什么时候?”
这句话几乎是从张砚归齿缝里吼出来的,胸腔里翻涌的委屈与焦躁撞得他嗓音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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