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斯礼如他所承诺的,将陆晚缇照顾得无微不至。他减少了外勤任务,尽可能按时下班,亲自下厨准备营养餐。
孕早期陆晚缇有些孕吐,他便变着法子做清淡开胃的食物,在她难受时整夜不睡地陪在身边,轻拍她的背,柔声安抚。
每一次产检,他都必定陪同。当在B超屏幕上清晰看到两个小人儿的轮廓,听到那强有力的胎心时,这个在枪林弹雨中面不改色的男人,竟在诊室里湿了眼眶。
“看,这个好像活泼一点,老在动。”医生指着屏幕笑着说。“这个文静些。”
靳斯礼紧紧握着陆晚缇的手,激动得说不出话来。
月份渐大,陆晚缇的肚子像吹气球般鼓了起来,行动开始不便。
靳斯礼便包揽了所有家务,每晚坚持给她按摩浮肿的双腿,睡前一定会对着肚子讲故事、放音乐,美其名曰“胎教”。
“今天爸爸给你们讲个故事,叫《小王子》……”他低沉的嗓音在夜晚格外温柔。
陆晚缇靠在床头,看着他认真又有点笨拙的样子,心里软成一片。这个男人,将她和孩子都放在了心尖上。
靳母几乎天天过来,送来煲好的汤汤水水,陪着陆晚缇散步聊天。
靳妩溪也常带着女儿来串门,小姑娘已经开始咿呀学语,对着陆晚缇的肚子喊“弟弟妹妹”,萌化了一众人。
日子在期待中缓缓流淌。陆晚缇的花店由小玲和小雨打理得井井有条,生意甚至比她在时更红火了。
她偶尔会过去看看,大部分时间则安心在家养胎,画画设计图,看看育儿书,日子平静而充实。
预产期前两周,陆晚缇住进了医院待产。双胞胎胎位不正,医生建议剖腹产。
手术那天,靳家所有人都到了,产房外乌泱泱站了一片,靳斯礼守在门口不停转。
当第一个孩子被取出,发出响亮的啼哭,声音传到门外,他握着的手猛地收紧,眼睛微微发红。
“是个男孩,”护士对着陆晚缇说。
紧接着,第二个孩子也出来了,哭声同样洪亮。
“第二个也是男孩,恭喜,是一对男宝宝。”
护士将清理好的孩子抱过来给陆晚缇,两个小家伙都红彤彤、皱巴巴的,闭着眼睛挥舞着小拳头,生命力蓬勃。
陆晚缇疲惫却幸福地笑了,等她和孩子被推出去,靳斯礼立马俯身,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,声音沙哑:
“晚晚,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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