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的路引身份文书,又爽快地预付了三个月租金。
妇人便眉开眼笑地交了钥匙,还热心地说了些左邻右舍的情况。
安顿下来后,陆晚缇关上院门,这才真正松了口气。
她将马牵到后院简易搭的马棚,喂了草料清水,又回到正房,将必要的行李从空间中取出归置。
看着这方属于自己的、虽简陋却自由的小天地,她心中一片安宁。
就在陆晚缇于云州城西安置下来的同一日,云州城以北三十里的苍莽后山,却正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与肃杀之气。
夕阳的余晖挣扎着穿过茂密的山林,在林间空地上投下支离破碎的光斑。
原本该是鸟兽归巢的宁静时刻,此刻却被兵刃交击的刺耳锐响、肉体被撕裂的闷响、以及濒死的惨嚎所打破。
空地中央,横七竖八躺着二十余具黑衣尸体,血腥气浓得化不开。
仅存的五六个黑衣人背靠背围成一个小圈,个个身上带伤,眼神凶狠中已透出绝望,死死盯着外围将他们团团围住的七八个人。
包围圈外的人,衣着并不统一,有劲装,有短打,甚至还有两个穿着类似文士长衫,但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惊人地一致——冷冽、精准、肃杀,行动间默契十足,显然训练有素。
为首之人,更是令人望之心悸。
那是一个身着玄色暗纹锦袍的男子,身形颀长挺拔,如松如竹。他并未站在最前方,只是负手立于一棵古松下,夕阳的残光恰好掠过他半边脸庞。
那是一张极其出色的脸,鼻梁高挺,唇线分明,下颌线条清晰而冷硬。
最令人过目难忘的是他那双眼睛,瞳色是比常人稍浅的琉璃琥珀色,此刻映着血色残阳,却冰冷得不含一丝温度,仿佛深潭寒冰,不起丝毫波澜。
他明明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却仿佛是整个杀戮场的中心,无形的威压笼罩四周,让那些被围困的黑衣人呼吸都为之凝滞。
正是天枢阁阁主,璇玑公子——盛鹤溟。
“放下兵器,说出幕后主使,可留全尸。”盛鹤溟开口,声音不高,甚至算得上悦耳,但字字清晰传入每个黑衣人耳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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