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,“只有他先动手,我们才能名正言顺地反击,否则,贸然对太子出手,便是谋逆。”
沈雪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你有几成把握?”
“十成。”谢听风语气笃定,“李屿自以为掌控了一切,却不知他身边最信任的人,早已是我们的人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东宫侍卫副统领,陈锋。”谢听风道,“他是我早年安插在东宫的暗桩,这些年一直潜伏,就是为了今日。”
沈雪倒吸一口凉气。她忽然觉得,自己对眼前这个男人了解得还不够深。
他看似在南江远离朝堂,却早已在京城布下一张天罗地网。
“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等。”谢听风走回她身边,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,“等李屿动手,等他自己跳进这个陷阱。”
沈雪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再睁眼时,眼中的悲痛已被冰冷的杀意取代:“好,我等,但我要亲手杀了他,为我父母报仇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谢听风将她拥入怀中,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我会让你亲手,了结这段恩怨。”
这一夜,将军府的书房灯火彻夜未熄。
而东宫,同样无人入眠。
……
翌日清晨,天色未明,京城的街道还笼罩在薄雾之中。
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伴随着甲胄碰撞的铿锵声响。
百姓们从睡梦中惊醒,推开窗缝窥视,只见黑压压的军队如潮水般涌向城西的将军府。
为首之人金甲红袍,正是太子李屿。
他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上,眼下乌青,眼中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光芒。
“围起来!”李屿一挥手,声音嘶哑。
三千东宫亲军迅速将将军府围得水泄不通,弓弩手占据四周制高点,箭矢在晨光中泛着冰冷的寒光。
将军府的侍卫迅速集结,在府门前摆开阵势,与东宫亲军对峙。
“谢听风!给本宫滚出来!”李屿厉声喝道,“你勾结南疆,意图谋反,本宫奉旨捉拿叛党!若敢反抗,格杀勿论!”
府门缓缓打开。
谢听风一身墨色常服,缓步走出。他身后,沈雪一袭素白衣裙,不施粉黛,头上只簪着一支白玉簪,那是母亲生前最爱的一支。
晨风吹起她的衣袂,猎猎作响。
她看着骑在马上的李屿,眼中没有恨,没有怒,只有一片冰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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