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毒死!
把整个碍眼的桃源村都毒光!毒净!”
她的咒骂和宣泄,成为了最有力的证据,坐实了这一切。
案件,至此告破。
谢彪和李秀琴面色灰白,瘫软在地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谢明月家周围早已聚拢了许多胆大的村民。
因为玄策卫火哨精锐的气势太过骇人。
他们不敢靠得太近,只敢远远地站着,紧张地瞧着这边的动静。
当谢明月那充满恶毒的狂笑和认罪的话语隐隐传来时,人群中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谢里正听完谢明月的那些大不敬之语。
气得浑身哆嗦,手指着她,恨铁不成钢地痛斥:
“你呀你!你糊涂啊!简直糊涂透顶!”
“你说村里人瞧不起你?刁难你?
你摸着良心问问!
当初你做出那等丑事,按规矩,就该沉塘或逐出村中!
是村里看在你爹娘、看在你姓谢的份上。
给了你一条嫁人离开的生路!这叫刁难?”
“你说食品厂给你小工活是李月兰故意整你?
你也不看看自己!肩不能挑,手不能提,拈轻怕重,还心高气傲!
让你从小工做起,学规矩、练手艺,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安排!
那些你口中的‘愚笨大婶’,哪个不是吃苦耐劳、踏实肯干熬上去的?
你才去一天就叫苦连天,凭什么让人家高看你?”
“你又说迁移户籍要马有财的文书是刁难?
那是朝廷的律法章程!
是为了防止妇人随意背夫逃离,引起纠纷!
村里若是为你一人破例,如何服众?如何管理?
况且,你爹来求我的时候,我都给了说法了。
只要你肯安安分分的在村里做事,
村里也不会让你一直灰户的,
还是会想法子帮忙周旋一二,
你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?”
“你只看到别人风光,看不到别人的努力和付出!
只觉得自己委屈,看不到自己种下的恶因!
目光短浅,心肠歹毒,到头来害人害己,还要拖累父母宗族!”
谢里正越说越气,最后,他疲惫又失望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谢六爷和谢九爷。
两位族老全程沉默地听着,看着谢明月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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