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“多子多福”的旺盛生命力,在讲究“人丁兴旺”的大家族里,简直是行走的“楷模”,闪闪发光的“功臣”。
族老们提起沈宾的这方面,总是笑得见牙不见眼,夸赞之词不绝于口:
“宾哥儿是个有福气的,瞧这一屋子孩子,热热闹闹,多好!”
“咱们沈家血脉,就得靠宾哥儿这样的一房房传下去,才能枝繁叶茂!”
“可不是嘛,宾哥儿这种,该成家时成家,该生子时生子,仕途也顺顺当当,啥也不耽误!”
夸沈宾也就罢了,可这些人夸着夸着,总会不自觉地想起孑然一身的沈砚。
然后那欣慰的笑容就会淡下去,换上忧心忡忡的神色,叹口气:
“唉,要是砚哥儿也能像宾哥儿这样,早点成家,多生几个。
那咱们沈家,可就真是人丁鼎盛,再无可挑剔了!”
“就是啊,砚哥儿什么都好,就是这婚事……真是让人操心。”
“他今年二十六了吧?怎么又跑去北疆了?
北疆那边的军营全是将士,连个女人都没有,岂不是更耽误婚事?
宾哥儿像他这么大的时候,老五都会满地跑了!”
“能力越强,责任越大啊。这延续香火、传承优良血脉,也是他的责任嘛!”
沈砚对于这些议论,自然是心知肚明。
他也明白,在“开枝散叶”这件事上,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追赶不上那位“高产”堂兄的。
他更不愿意总坐在席间,听着那些或明或暗的、将他与堂兄对比的、充满“惋惜”和“催促”的话语。
所以,他选择远离,眼不见为净。
但今年,一切都不同了。
当沈砚再次踏入沈氏老宅,准备参加宗族年夜饭时,他的心态是前所未有的平和,甚至带着一丝“扬眉吐气”和“炫耀”的暗爽。
果不其然,年夜饭当天,他跟随沈巍、昭阳长公主和沈老太君抵达时,老宅里的气氛与往年截然不同。
往年,他一来,迎接他的是长辈们隐含焦虑的目光,是同辈们好奇探究的打量,是那些欲言又止、最终化作一声叹息的沉默。
而今年,他刚进二门,就被一群堂兄弟、表兄弟们呼啦啦围住了。
“砚哥儿!你可算来了!”
堂弟沈珏第一个冲上来,用力拍他的肩膀,笑得灿烂。
“快说说,我未来二嫂嫂什么时候能娶进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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