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杨旭那小子机灵,当场就给糊弄过去了,说我出关时间不定,天机难测,这事儿才算暂时摁下。”
“竟是如此……”
白绮梦沉吟片刻,突然抬头,一把握住了沈蕴的手腕。
四目相对,她的眼睛清亮而认真:“蕴儿,你来帮师姐一个忙,师姐要去帮你一个忙。”
沈蕴:“?”
她的师姐在说什么?
绕口令吗?
“……师姐想让我帮什么忙?”
“帮我拖一下傅渊。”白绮梦侧过脸,朝那扇紧闭的洞府门飞快地瞥了一眼,“我去找钱串子,帮你问一下到底什么情况。”
“……”
沈蕴一愣。
她沉默了整整三息,才消化了这句话。
“师姐……你的意思,该不会是……让我去给你打掩护,好让你偷偷摸摸地……给另一个姐夫发传音符吧?!”
白绮梦神色坦然:“正是。”
沈蕴:“……”
何意味?
她的师姐不是训犬大师吗?怎么也要做这种掩耳盗铃的事?
想到这里,沈蕴的嘴皮子动了动。
白绮梦似乎已经猜到了她想说什么,露出一个神秘微笑:“你不懂。”
“虽然男人好哄,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与其给自己添麻烦,还不如直接把麻烦扼杀在摇篮里,省时省力,清净。”
沈蕴:“……”
这话说的这么认真,是在教她不?
她要学吗?
……
洞府里头,傅渊端坐于案几前,正闲适地煮着一壶茶。
他一身玄衣,气质冷峻,眼角那几道细碎的火纹,如同燃在冰雪上的火焰,平添了几分独特的俊美。
听见脚步声,他并未回头,目光仍专注于手中那套紫砂茶具,动作行云流水,一派从容。
那副安然自若的姿态,全然不似被晾在主人洞府里的客人,倒像是此地真正的主人一般。
沈蕴看在眼里,心中不由得啧了一声。
瞧这熟稔自然的架势,看来在她闭关的百年间,这二人怕是已经开始了同居生活。
她拖了把椅子在傅渊对面坐下,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足够真诚且灿烂的笑容。
“姐夫,好久不见啊!一晃眼,这都过去百年了……”
傅渊抬眸,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,不疾不徐地道:“的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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