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大骊皇朝当今的皇后,南簪。
而跟在她身边的三人里。
老人名为徐浑然,享誉大骊朝野,被誉为大骊第一剑师,金丹境的修为。
喜好在袖中养剑,剑名为白雀。寸余长短,却杀力极大,传言瞬间可以来回飞掠百余里,剑已回袖,人尚未死绝,手段凌厉,鬼神莫测。
中年男子名唤王毅甫,曾是卢氏王朝大将之一,出身头等将种门庭,祖辈皆是沙场大将,虽然是练气士,却拥有第八境武人的雄厚体魄,精通刀法。
南簪走进宋集薪家的院子,瞥了眼墙脚根的鸡笼,那边传来一阵阵扑簌扑簌的家禽振翅声,她愣了愣。
从宋集薪离开到今天少说也有半个月了,这鸡竟然还活着。
不过她很快便想明白了原由,笑道:“还是得谢我啊,帮你找了这么个好邻居,邻里和睦,天下同春嘛。”
说着,她看向了隔壁陈平安家的院子。
陈平安家的面积是宋集薪的三倍有余,不仅多出了三间瓦房,院子里也尤为干净。
神色当即暗沉了下来。
她无法容忍一个泥腿子压在自己儿子的头上。
尤其还是被她算计了的泥腿子。
她走到墙壁前,想了想,喃喃道:
“福禄街卢氏送给咱们的几页古书,上边记载的法术神通,历史久远,已经不可考据,跟当今道教几大符箓派差异很大,我记得其中一页,记载了一门有趣的小法术,咒语是什么来着?”
“天地相通,山壁相连,软如杏花,薄如纸页,吾指一剑,急速开门,奉三山九侯先生律令!”
随着南簪口诵咒语,伸出手指向前一点,然后便闲庭信步,穿墙而过,身后带起一阵轻微涟漪,走进了陈平安家的院子里。
“娘娘,那少年是大剑仙的弟子,我们还是不要去招惹的好,免得惹来祸端。”王毅甫有些迟疑道。
“一个泥腿子罢了,有什么要紧,”南簪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:“此间怎么着也算是我大骊的地界,浩然天下的地盘,规矩总是要守,那家伙还能无视文庙的规矩杀我不成?”
“娘娘准备如何?”
“自然是一劳永逸,趁着这造孽的小孽种没有起势,在这里结果了他,对了,还有他娘,让他们一家团聚,岂不美哉?”
一缕金色剑穗轻轻躺在胸脯上的捧剑女子,脸色平静。
剑师徐浑然对此更是置若罔闻,毫不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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