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素却是好心的提醒道:“或许会很疼。”
“我能忍。”阿苏勒认真道。
只是在这句话说出口的下一刻,他就不省人事的倒在了地上。
罗素:“……”
好像没有他说的那么能忍。
“把他送到国师那里。”罗素吩咐道。
泠鸢应了一声,将地上的阿苏勒扛起,朝着紫梁殿的方向疾行而去。
阿苏勒再醒来时已经是夜里了,他茫然的从床上支起身子,入眼的却并非是白日里的小院,而是自己下榻的行宫。
“世子醒了?”宫羽衣从屋外翩然走进,来到阿苏勒的身边,温柔的询问道: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感觉,很好,从来没有这么好过……”阿苏勒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,这里前所未有的充足。
宫羽衣是愈发的对罗素口中的神明感到好奇了。
阿苏勒的身体在来到下唐的第一天她便见过,即使她施以秘术,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,可罗素却是用了不知道什么法子,竟是从根本上在治愈他。
“那便无事。”宫羽衣道。
“敢问国师,我是怎么在这里的?”阿苏勒问道。
“有内室发现世子昏倒在观鱼台,便将世子送到了妾身这里。”宫羽衣回而复问道:“世子为什么会独自一人去观鱼台?”
“无聊,对,是因为无聊。”阿苏勒真诚地说道。
宫羽衣微微一笑,没有说什么,窗外的泠鸢也是收起了袖中的短剑,抽身离去。
……
入夜时分。
下唐是东陆诸侯国中唯一一个地处宛州的,夜深才是最繁华的时候。
白天少年武士大胜金帐国的消息已经在整个南淮城传开,街巷中都惊喜不已,酒肆里的人都传说着本国少年姬野一枪惊退蛮族武士的神勇。
与此同时,姬家的庭院的古枫下,家主姬正谦恼怒的挥手喝令仆人:“关门,锁了前门,他不回来就不用管他,随便他去哪里!”
大门吱呀吱呀的合上,门上的兽头狰狞的对着外面的人。
门前一片空旷,许久之后,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来。
他默默的走到带有姬氏家徽的灯笼下,在大门下站了很久,轻轻的按了按大门。
门确实锁得很紧,他推不动。
手扫过敲门用的铜环,他却没有拉动它。
转了身,那个人低头一步一步走远了,拖着和他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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